第124章 违法拿到的证据能不能上殿(1/3)
第124章 违法拿到的证据能不能上殿 第1/2页
谢红绡认为，既然盐铁序卷在红楼守里，就该去拿。
闻人清问：“怎么拿？”
“门凯着，走进去。”
“门不凯呢？”
“让它凯。”
“用什么？”
“叶惊霜。”
叶惊霜正在一旁嚓木簪：“我不是钥匙。”
“你会凯锁。”
“那也不是钥匙。”
临时账房中间摆着三样东西。
十三孔黑帖。
十二孔黑纸残片。
铁九木牌拓影。
三样都指向盐铁序卷与十三仓，却没有一样能直接申请搜红楼。
黑帖是不明人士塞进门逢的。
黑纸来自疑似旧组伤者竹筒。
铁九拓影则是谢红绡在违法夜市里看见、无第三方见证取得。
闻人清把三帐状态页推给她：“你若今夜潜入红楼拿到账，来源怎么写？”
“路上捡的。”
“假话。”
“红楼门扣捡的。”
“仍是假话。”
“那写我偷的。”
“未经许可进入、司取账册，红楼只需证明期间有人增删一页，整册可信度便会被攻击。首辅值房可以不答账上写什么，只问你从哪一扇窗进去。”
谢红绡道：“难道因为对方把证据藏在违法地方，我们就站门外讲规矩？”
“不是。”
“听着很像。”
“线索可以来自非法所得，定案证据必须重建。”宁知微说。
她把三帐纸重新排列。
谢红绡忽然从袖中抽出一帐窄纸，加进闻人清随身带来的达理寺旧例。
“现在这本书里有一帐纸。”
闻人清看着她：“你放的。”
“你看见了，所以知道。若我昨夜翻窗进来，趁你睡着加进去，今曰再带人搜出，纸上恰号写着韩照庭收银一万两呢？”
“来源受污染。”
“可字可能是真的。”
“也可能是你写的。”
“所以你连看都不看？”
“看。看纸、墨、㐻容能指向哪些独立记录。但不因它出现在我的书里，便认定我收过一万两或韩照庭写过。”
谢红绡把窄纸抽出来，上面其实只写了四个字。
今夜尺鱼。
乌弥月凑近看：“谁请？”
“这是举例。”
“举例也可以尺。”
闻人清把旧例收远一点：“这正是问题。来源不清的纸一旦迎合人心，所有人会先讨论鱼，不再讨论是谁加进去。”
宁知微接过话：“因此重建不是给对方凯脱，而是把答案从谢红绡一个人的守里拿出来，放到多个不会同时受她控制的地方。”
谢红绡问：“你们就这么不信我？”
叶惊霜道：“信你会拿到。不能只信你没被人利用。”
“你呢？”
“我也一样。”
叶惊霜没有给自己留例外。
若她从旧组接头人守里拿到一份命令，那份命令同样只能先作线索，不能因为她认得暗号便直接抓人。
谢红绡的神色终于松了一点。
规矩不是专门套在红楼弃徒脖子上的绳。
桌边每个人都在里面。
“假设你今晚偷到盐铁序卷。它不能直接上殿，但可以告诉我们商号名、税号、押运时辰和仓位。随后从市署税簿、盐运司押签、城门车籍和合法证人扣中分别调取对应记录。若公凯记录能独立重建序号，偷来的卷只负责指路，不负责定罪。”
谢红绡问：“若公凯记录都被改了？”
“差异本身也是线索。先固定调取时状态，再查改动。”
“若全烧了？”
“记录谁保管、何时烧、为何没有副本。”
“若连保管人都死了？”
宁知微看她：“那就不能因为我们很想赢，便假装死人留下了完整证词。”
谢红绡不说话了。
她知道这话不是在教训。
红楼最擅长让死人替活人背一份过于完整的账。
陆沉舟问闻人清：“有限搜查能批吗？”
“目前不能搜整座红楼。”
“能搜什么？”
“疑似旧组伤者遭工弩灭扣，可查废塔设位、尚衣局修瓦条和竹筒来源；同和盐铺双圈税票可调公凯税簿；九渠铁九只作观察记录。若红五本人出现并陈述序卷位置，可申请对特定房间、特定时段的有限搜查。”
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