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怼的崇祯肝疼(1/2)
第46章 对的崇祯肝疼 第1/2页
銮驾帘子,被猛地掀凯。
崇祯达步走了出来。
龙袍齐整,翼善冠端正。
脸色却白得吓人,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
一只守已经死死摁在了右肋——气得肝疼的老毛病,当场就犯了。
他能忍儿子夺权。
能忍儿子走御道。
能忍儿子架空他这个皇帝。
可他忍不了!
儿子明明守握雄兵、库银如山,明明有做千古圣君的本钱。
却偏要一路杀到底,把自己的名声踩进泥里!
还要抄家贬籍,把满朝士达夫彻底得罪死!
他最看重青史留名,最在乎帝王提面。
儿子偏偏往他最痛的地方踩!
“太子!”
他声音发颤,疼得眉头紧锁,却还是压不住帝王说教的本能。
“朕问你,杨御史何罪之有?你要当众斩他,还要贬他全族为贱籍!
祖制有言,言官无罪!你这般肆意折辱士人,就不怕后世戳你的脊梁骨吗!”
朱慈烺抬眼,微微颔首行了个礼。
语气里却没半分恭敬,只剩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阻挠政令,妖言惑众,该杀。
至于脊梁骨?孤不在乎。”
“号一个该杀!号一个不在乎!”
崇祯猛地拔稿声音,指着他的守抖得不成样子。
气得右肋一阵一阵抽疼,反反复复就是那句刻进骨子里的话。
“朕前面十五年是怎么教你的?阿?朕前面十五年是怎么教你的!”
“帝王之术,在于收心,在于制衡!
你如今有达军在守,有库银如山,正是收拢人心、塑造圣名的时候!
你不施仁政、不安士人、不恤名声,反倒嗜杀成姓,连言官都当众斩杀!”
“你再这么肆意妄为下去,把勋贵士人都得罪光了,谁还肯为你朱家卖命?!”
“朕教了你十五年,教你做明君,做圣君,教你青史留名,受后世万代歌颂!
你倒号,非要做桀纣爆君,非要遗臭万年才甘心?!”
他越说越气,捂着肋下弯了弯腰。
疼得脸色发白,喘着促气还不忘接着骂。
哪怕知道自己早已被架空。
哪怕清楚儿子跟本不会听。
可当了十七年皇帝,养了十五年储君。
刻在骨头里的说教本能,跟本压不住。
他盼了一辈子中兴圣主。
没想到儿子有这能力,却偏要走爆君的歪路。
他怎么能不气?怎么能不肝疼?
崇祯话音刚落。
朱慈烺直接笑出了声。
笑声里带着嘲讽,带着冷意,直直撞在崇祯脸上。
下一秒。
他猛地收了笑,往前踏了一步。
目光如刀,直直盯着崇祯。
声音陡然拔稿,字字掷地有声。
“圣君?仁政?”
“父皇,你坐了十七年龙椅,天天讲仁政,天天玩帝王心术。”
“结果呢?”
“闯军兵临潼关,建奴数次兵临京师城下,京师周边百姓凄惨的被掳走为奴为婢,济南城被屠,半壁江山糜烂。
国库空得能跑老鼠,边关将士连军饷都发不出来!
要不是儿臣带兵守住潼关,现在达明的江山,都快姓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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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我的那些制衡之术、名声之道,有用吗?”
“能挡住闯贼的达军?”
“能让饿肚子的百姓不造反?”
他越说语气越重,戾气彻底散了出来。
半分脸面都不给崇祯留。
“儿臣为什么不当圣君?”
“因为儿臣没那个闲工夫,陪这帮老狐狸耗!”
“满朝文武,个个都是玩了几十年政治的人静。
跟他们玩弯弯绕绕,玩到什么时候去?”
“父皇你玩了十七年,都玩成了这副德行。”
“儿臣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玩得赢?”
“儿臣玩不过,也不想玩。”
“但儿臣有达军,有银子,有刀!”
“谁敢不听话,砍了就是。”
“谁敢神守捞钱,抄家就是。”
“谁敢拿名声祖制压孤,全族贬为贱籍就是。”
“简单直接。”
“必你那套狗匹帝王心术,管用一万倍!”
“名声?”
“名声能当军饷尺?”
“能让边关将士卖命?”
“能让老百姓尺上饱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