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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雨声给章重锦测个体温,39度,乐雨声拿着体温计时犹豫了,“老师,体温太高了……”
“不去医院。”章重锦转过身把乐雨声抱住了,声音中带着哭音,“不去。”
怎么每次都这么害怕。乐雨声只好先给章重锦贴了退热贴,喂了点药。她坐到章重锦身边,像跟星星那般小的孩子一样解释道,“老师,你先睡一会,待会要还是烧,我们就一定要去医院,好不好?”
章重锦搂着乐雨声的腰,语气软绵绵的,“不会烧的。”
乐雨声无奈下只好妥协,轻轻抚着章重锦的头发,“那你先睡。我陪着你。”
“一起。”
“不可以。你发烧了,我睡不着。”乐雨声把章重锦的手放进被子里,“乖乖睡会,小朋友在呢。”
乐雨声守到三点,再次给章重锦测了体温,38度,章重锦还睡得很沉,她拿了些酒精,给她的手心和关节处擦着降温。
等到五点多,乐雨声复测后还是没有降温,不由担心得眉头紧锁,又自责又懊恼。她一直坐在床边守着,用酒精继续给章重锦擦身体。
身上的热意让章重锦睡得很不舒服,她翻了翻身,睁开了眼睛。
乐雨声探着章重锦的额头,细声说道,“老师,醒了吗?还在发烧。我们去医院看看。”
“不去。”
乐雨声不敢再听章重锦的了,把她拉着坐了起来,“重锦姐姐乖,一定要去看病了。我很担心。”
章重锦像只颓丧的小懒猫,搭耸着头坐在床上,“你很累吗?”
乐雨声轻声答应道,“嗯。”
“那……那也不去。”章重锦果断地躺了回去。
乐雨声无奈地叹口气,把章重锦强行横身抱了起来,“不可以,章重锦,听话。”
章重锦的声音带着沙哑,她一讲话喉咙就痛得厉害,“我不去,你放我下来。”
“章重锦,再拖会更严重的。”乐雨声加重了语气,半带着威胁说道,“你不听话我就走了。”
“别走,小朋友,我害怕。”章重锦把乐雨声的脖子勾住,“我去医院。”
乐雨声回房间换了衣服,帮章重锦穿上外套后把她带去了医院。到了医院拍了胸片抽了血,折腾了好一会才住到留观病房输上液。
乐雨声一脸心疼地看着憔悴苍白的章重锦,“是不是很难受?”她拿起章重锦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知道章重锦最怕打针和输液,“疼不疼?”
章重锦刚挂上液体,打了针以后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奶猫,“疼,也难受。”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你好好跟我说,我……”乐雨声愧疚地低下头……她好好说过了呀。
“对不起啊,老师。”
章重锦听着乐雨声道歉的话一时心慌,勾住乐雨声的衣角,“结婚和领证的事不是骗我的吧。”
乐雨声哽住了,“我结婚了,有小孩了,你不介意吗?结婚是很严肃的事情,你真的考虑好了?”怎么可能会不介意呢?她和章重锦彻底失联了七年,章重锦为她单身了七年,可她……结婚了呀。
“介意过的。”章重锦不知道乐雨声这七年经历了什么,却知道乐雨声因为孟衡的离开得了抑郁症,她很爱他吧。她除了她,还爱上了别人。
但她还是喜欢乐雨声啊,那个带给过她阳光和温暖,给过她承诺,告诉她要快乐,在她心里住了七年的女孩。
乐雨声听到章重锦亲口说的介意,心中久久悬着的石头倏忽掉落,她确实应该介意的。
“但是我就是喜欢你,我没办法忘了你,放开你。”章重锦轻声唤道,“雨声。”
章重锦叫得软软的,很好听。乐雨声有些恍然,像是七年前高一开学,章重锦第一次叫她名字时那样好听。
很悦耳。
章重锦说道,“你长大了,我也长大了。我想保护你。”
乐雨声说过章重锦才是她的小孩子。她的小孩子说她长大了。乐雨声再次无法自控地爱上了章重锦,现在的章重锦,迷人、温柔、让她心安。
“关于孟衡,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可以吗?”
和章重锦结婚,是她七年前最微茫却又最美好的梦。如今她心里的光重新亮了,那个缩在角落里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