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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槿心领神会,“不会写吗?”
唐西洲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又觉得丢脸,羞涩难当,“小槿姐姐,等你伤口长好些自己回好不好?我也写不太惯。”
陆槿虽然可以自己动笔写,但看到有些局促的唐西洲莫名觉着可爱,“明日便有人来取信,今日不写,要等下月了。”
唐西洲努着嘴为难道,“那怎么办?”她折中说了一句,“这个月我们简单回复好不好?”
陆槿颔首答应,“好,你随意写。”
只见唐西洲拿起笔,蘸了蘸墨水,在纸上一挥而就,“安好,勿念。”写完字,她不好意思地看着陆槿。“这么简单可以吗?”
陆槿拿起唐西洲写好的信,眸中略过惊异,扬子洛之前写的是小楷,唐西洲自小练的是行书,笔迹上自然不符。不过唐西洲的字确实写得很有魄力,陆槿看着遒劲有力的字,夸了一句,“字写的很好。”
唐西洲被陆槿夸了,就开始得意忘形,“那是自然。我这书法得过奖的。”
“什么奖。”
唐西洲话语一转,笑嘻嘻地说道,“小槿姐姐口头表扬奖。”
陆槿想起从前的扬子洛是满腹才华之人,决心要重新教唐西洲读书习字,“明日起来我书房吧,你之前在看的兵书我们接着看下去。”
“啊?”唐西洲一想到穿过来还要学习兵法,一时不愿,撒娇道,“可不可以……”
陆槿忍不住轻抚她皱着的小脸,略覆着长辈的口吻说道,“不可以。”
陆槿的手上沁凉,唐西洲瞄着陆槿放在她脸上的手,心中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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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陆槿:怎么就突然学会哄人了?
唐西洲:是我教得好。
第10章离家出走
第二天,唐西洲如约到陆槿的书房。陆槿让清风搬出些文集、兵书,早早就归类分好。
唐西洲看着如小山堆叠的书,脸上苦恼得发皱,这比她专业课的书都厚上一摞呢,她忍不住抱怨,“这么多怎么看得完?”
对于唐西洲的学习,陆槿十分上心,脸色严肃,“你先看,不懂可以问我。”
陆槿在书房中给唐西洲安置了一张书桌,正好摆在她书桌的对面,以便她随时提问之需,“慢慢看,不必急于求成。子洛自小便熟读此类兵书,现不过是复习而已。”
唐西洲还未打开兵书就头脑发沉,暗自抱怨,怎么要替扬子洛做什么多事情啊。中毒、喝药,如今还要看书学习,她真是叫苦不迭。但她一看陆槿神色严肃,就知道推脱不得,只好道,“好吧。”
唐西洲不情不愿地坐下,拿起一本自己还尚认识名字的书《孙子兵法》。她打开第一卷就读不下去了,都是文言文,字字晦涩难懂。她一脸愁苦地看着陆槿,“小槿姐姐给我讲讲好不好,我看不懂。”
陆槿坐在唐西洲对面,放下了手中的书,循循善诱道,“你先看原文,不急着参透其中深意。”
唐西洲心想我一个现代人,高中开始语文就不好,能参透出个什么来。但陆槿今日铁了心要她读书,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看下去。
小半个时辰,陆槿看唐西洲愁容不改,忍不住问她道,“看到哪了?”
唐西洲斜斜地抬起头,眸光中透着几分惭愧,“我进度比较慢。”
如今真是越发孩子气了,小动作中都透着撒娇的意味。陆槿心软了,淡淡地说道,“看到哪一句?”
唐西洲连读出那一句都稍显困难,磕磕巴巴地念着,“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这才看到第一句?陆槿把自己的书放下,“看了这么久,可悟出些什么?”
唐西洲撑着头,努着嘴说道,“我在悟,我之前怎么那么聪明,怎么读懂这些东西?”
陆槿又气又好笑,走到唐西洲跟前,拿起兵书,仔细讲道,“此书讲战略战术,兵家谋划都极其成熟。兵之诡计,此书大成。读书要由浅入深,此句浅意,诡谋左右,正中其害,防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