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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月知道阿萨在生理期,她说的这些话不过是给沈初月一个台阶下。
最后阿萨真的帮她把慕斯蛋糕放在冰箱里。
只是第二天早上,沈初月刚走进民宿会厅时,就听到了阿萨委屈的抱怨。
“蛋糕呢?我的……啊不,初月姐给我的蛋糕呢?”
恰逢邱霜意也刚刚到,轻瞥了这孩子一眼,问道:“怎么了?”
阿萨眼里都是难过,说着她是怎么把蛋糕放在冰箱,又是怎么发现蛋糕消失。
“没了就没了,也不用这么大惊小怪。”邱霜意不以为然。
“邱姐,你这样说话好让人讨厌。”
阿萨顿时气鼓鼓,埋怨道:“你以前不都这样的。”
“那你呢?”
邱霜意无奈,转眼看向一旁的沈初月,嘴角露出明显的调侃:“你好像真的无所谓啊。”
作为真正的失主,却一点都不着急。
沈初月垂眸笑了笑,缓缓走近邱霜意,淡花香温柔至极。
她偏偏凑在邱霜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着:
“经期吃凉蛋糕,是真不怕疼吗?”
那是沈初月,第一次对面前人发起挑衅。
邱霜意微微抬起左眉,唇角扬起一丝淡然的笑容。
双眸交汇后又对峙,最终变得冰雪消融,两人不禁同时笑出声。
而一旁的阿萨一脸懵然,此番闹剧就这么翻篇。
邱霜意最后,什么也没问。
—
直到清晨的庭院外,邱霜意一手捧热红茶,氤氲的热气缓缓弥散。
目光正欣赏绽放得正盛的山茶花,端庄高雅。
叶片翠绿光亮,甚至连凋落也能保留整个花朵的完整。
温柔的阳光描绘她眉眼,素白天鹅颈间线条柔和,星形金丝耳坠缓缓晃动。
还未入夏,清晨的温度还带有潮湿的冷感。
邱霜意披着单薄的开衫,迟迟没有远去。
会客别墅内的沈初月也没有离开,透过染上雾气的落地窗认真望着她。
指腹贴近玻璃,抬头与垂眼之间,幻想若是此刻成了一副油画,邱霜意一定是最美好的一笔。
许久,邱霜意听见脚步声,可她并没有回头。
沿着枝叶的脉络摩挲,只是慵懒说了一句:“我有个熟人的孩子要学儿童绘画,你教吗?”
“我才毕业不到一年。”
但儿童绘画老师具备的资格,沈初月都有。
沈初月停下脚步,平静注视面前人的身影,声线轻缓:“何况凌阳儿童画室有很多很好的老师……”
邱霜意转身,一步步走到沈初月的面前。
多情的眸光染着初春最后一瓣山茶的艳红,眼里翻涌的,全是难舍难分。
可她又恍惚间转个弯,重新从小白桌上取出玻璃杯,倒了一杯热红茶。
“绘画只是一个借口,那孩子坐不住,家长想打发打发时间。”
“真不想去吗?”
她稍作有些遗憾,将热红茶递给沈初月,随后补充道:“一小时五百呢。”
沈初月猛然触动,要是让她自己去找工作,怕是将凌阳的所有工作翻遍,都难找这样的价格。
微微泛冷的指节,触碰着被熏煮过的红茶杯壁,骨子里感受到一股暖意。
“我要去。”
沈初月望着她,很肯定回答道。
邱霜意注视她笑起来一侧的梨涡,细微的凹陷,倒显得俏皮可爱。
在不经意间,一缕光攀缘在了沈初月的肩角,碎发也沾染了春末的丝丝柔和。
邱霜意缓缓将目光瞥开,耳根在此刻变得灼烧。
“行,到时候陪你去。”
可下一秒,她却看到沈初月细眉皱起,薄唇轻抿。
犹豫不决,露出为难的神情。
邱霜意感觉这表情有点好笑,嘴角忍不住轻抬:“什么表情?”
“我不需要人陪。”
沈初月咬字很重,格外清晰。
听起来嫌弃邱霜意多余的意思。
可沈初月不太会说话,她只是想着这么多天都是邱霜意在照顾她,总不能每样事都打扰这人。
“我不是嫌弃的意思……”沈初月将声线放低,小心翼翼回答道。
邱霜意喝了一口红茶,倒没有在乎沈初月刚刚那句言外之意。
她淡然靠在桌边,反问面前人:“那小孩要是多动闹腾,你控制得过来吗?”
沈初月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