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旧账(1/4)
夏明珵被夸得有点害羞,不过想到他哥喝醉了,说不定明天起来就记不清自己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也就放松下来。
他好奇问:“哥,我听妈妈说你以前养过小狗,真的吗?”
褚渊轻轻捏着夏明珵的手指,语气低缓:“是,我从学校回来,在路边一个纸箱里捡到的,那天在下雨,看着可怜就带回家了,不过捡来没多久,爸不同意,觉得会耽误我的学业,就让人把那只小狗送走了。”
夏明珵道:“哥你现在搬出来住了,可以养小狗了!”
“可是哥哥已经不想养小狗了。”褚渊的眸底晕着笑意,“哥哥现在有乖宝,这就够了。”
那个时候的他刚上中学,从雨天里抱回来的小狗冻得在他的怀里呜咽发抖,管家佣人忙得团团转,帮着他照顾小狗。
但小狗好似天生认得他的主人,每次他一出现,就对着他嗷呜嗷呜地叫,摇着尾巴冲过来,变成他的小跟屁虫。
但平常的一天他从学校回到家里,却没有小狗的迎接,佣人们目光躲躲闪闪,不敢搭话,只有管家透露了一两句话。
他又去书房里问父亲,父亲神色冰冷,只说这半个月里他花在小狗上的心思太多,他已经让人将小狗送走,家里以后也不准养任何宠物。
他忍着怒气想知道送到了哪里,父亲反过来训他一顿,呵斥他回房间反省,他又去问家里的管家司机佣人,他们支支吾吾,却不敢说话。
从那时起,褚渊就明白,整个家里听的是他父亲的,转而申请了学校住宿。
后来,他的阿珵出现了。
一个意外出现的,顶替他弟弟的冒牌货。
母亲早产后身体没有恢复,住疗养院修养,父亲陪伴左右,是家里的佣人在带阿珵。
他放假回家,作为“兄长”去探望自己的弟弟,小小的雪团子躺在婴儿床里,黑汪汪的眼睛看到他就眯成月牙,咿咿呀呀地晃着手手脚脚,要抱抱。
佣人不知道真相,笑着道:“小少爷看到哥哥就开心,这是要抱抱呢。”
他第一次抱起阿珵。
转眼之间,那个小小的雪团子长成了身形修长的少年,坐在他的怀里。
不变的是那双望着他的眼睛,亮得像落满了星星,蕴着闪闪的依赖信任。
“哥。”夏明珵勾着他的手指轻轻地晃,“那我给你当一辈子的小狗。”
褚渊又掐了下夏明珵的脸颊,笑起来:“好,阿珵要记住今天说的话。”
夏明珵被他哥抱上了楼。
像对待小时候的他那样,褚渊替他擦脸、刷牙,放好浴缸里的水,解开了夏明珵手腕上绑缚的领带,想给他换衣服,给他洗澡。
夏明珵的脸有些热,往后躲:“哥,我还是自己洗吧。”
褚渊耐心地道:“小狗是不会自己洗澡的,只能哥哥帮小狗洗澡。”
可他又不是真的小狗。
夏明珵的耳尖隐隐发烫,分不清他哥在逗他,还是醉得不轻,咬着唇,脸上满是难为情:“哥……”
“逗你的。”褚渊笑了下,将毛巾递给他,“去洗澡吧,我去给你拿睡衣。”
他就说嘛!
夏明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嗯嗯接过了毛巾。
他的行李箱还放在走廊上没收拾,褚渊也没打开,从衣柜里拿了他自己的睡衣。
洗完澡,夏明珵穿着宽大的睡衣出了浴室,困倦地钻进了被子里,昏昏欲睡。
褚渊洗完回来,看到夏明珵眼皮打架在等着自己:“怎么不先睡?”
夏明珵迷迷糊糊拱过来,问:“哥,你的头还疼吗?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褚渊的眸底情绪变得柔软,握住夏明珵伸过来的手指,重新放进被子里:“不疼了,睡吧。”
夏明珵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这回放了心,靠在褚渊的怀里,声音软乎乎的:“哥,能不能把那个金笼搬走,我害怕你又把我关进去……”
他进房间看到那个金笼还在原来的位置,吓一跳。
褚渊的手掌拍了拍夏明珵的后背,带着安抚的意味,低声道:“阿珵乖乖的,不犯错,哥哥又怎么会关阿珵?”
夏明珵含糊嘟哝几句,似在撒娇,又像是抗议。
褚渊没听清,低头看去,却看到夏明珵阖着长长卷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