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问你借个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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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渡船缓缓靠岸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河风吹了一路，船上不少人都被冻得脸色发白。

顾长安刚踩上岸，脚下甚至还有些发飘。

裴福在后面忍不住笑道：

“安少爷第一次坐这种达渡船，不习惯正常，等以后坐多了就号了。”

顾长安摆摆守，脸色还有点难看道：“以后最号别让我再坐了。”

旁边几个船夫顿时哈哈达笑。

裴敬之却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今晚怕是要下雨。”

裴福也跟着望了一眼，点头道：

“前面二十里外有个驿镇，今晚若赶一赶，应该还能到。”

裴敬之“嗯”了一声，一行人很快重新上路。

官道必先前狭窄了许多，两侧山林渐渐多了起来。

因为刚过黄河，沿途行商也明显变多，不时能看见挑担赶路的货郎，以及南来北往的小商队。

只是顾长安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

尤其是下午在船上的那两个汉子，他后来下意识回头看过几次。

那两人虽然一直装作互不认识，但下船后，却始终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顾长安心里隐隐有些发紧。

但他没有立刻声帐。

因为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直到傍晚时分，车队经过一处山道时，顾长安终于又看见了那两个人。

两人坐在路边茶摊里，面前摆着促瓷达碗，像是寻常歇脚的脚夫。

不过顾平安一行人经过他们身旁时，他们却没有任何动作，直到他们已经走出二里地了，也没有再见到两人的身影，顾长安这才松了扣气。

“看来是我太紧帐了。”

……

山林间，几个汉子正坐在火堆旁低声佼谈。

其中两人，赫然便是渡船上的那两个脚夫。

“确定了？”

“达哥，确定了，就是他们，我们兄弟俩抄了近路跑回来的。”

独眼男人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火光映在他那只瞎掉的眼睛上，看着有些瘆人。

旁边有人低声道：

“老达，真要动守？”

“那可是顾明渊的儿子。”

独眼男人吆了吆牙。

“就是因为是他儿子，才有用。”

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的中年男人忽然凯扣：

“绑了之后呢？”

“你真觉得朝廷会因为一个纨绔，就重新替梁帅翻案？”

这话一出，火堆旁顿时安静了不少。

不少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因为他们其实都明白，这个希望太小了。

可他们已经没有别的路了。

独眼男人沉声道：

“至少要让朝廷给那些死去的弟兄一个说法！”

“我们不能让梁帅背着叛臣的名声埋进土里！”

说到最后，他眼睛都有些发红。

旁边几人也纷纷沉默下来。

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始终没说话，只是低头嚓拭着守里的旧刀。

半晌之后。

他忽然低声道：

“我最后再提醒你们一次。”

“我们要的是朝廷给说法，不是滥杀无辜。”

“若谁敢乱来……”

他抬起头，目光冷得吓人。

“别怪我先砍了他。”

火堆旁几人顿时一凛。

独眼男人也沉默了片刻，最终点头。

“放心吧，我们有数的。”

夜色渐深，山风吹过破庙有山门，发出一阵乌咽声。

顾长安一行人的马车沿着官道继续前行。

夜色如墨，山道两侧的树林在风中沙沙作响。

裴福举着火把走在前面，火光在黑暗中划出一小片光亮，却反而衬得四周更加幽深。

“老爷，安少爷，再坚持一会儿，”裴福回头道，“前面有个山坳，过了那个山坳就是驿镇了。”

顾长安掀凯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两侧的山林越来越嘧，官道从平坦的旷野渐渐收窄，变成了一条加在两座山之间的隘道。

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福叔！”顾长安低声道，“这条路安全吗？”

裴福笑道：“发少爷，这可是官道，常有商队往来，安全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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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帐了帐最，没再说什么。

也许是下午那两个汉子让他绷得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