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吃醋(1/3)
手机里的语音条播放完,喻承祎凝神了好一会儿,莫名地叹了口气,然后放下了手机,没有回。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
是该解释他不是小心眼,还是该解释,对于有关她的事,他就是没办法不计较。
不过就是没有去一个地方念大学,他就狠下心四年不肯理人,听起来他才是那个心狠又不讲道理的人。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她放弃美国义无反顾跑去德国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不是不知道谈舒淳喜欢文知栩,但从前真的只是当她年纪小不懂事,也从未将这些事放到台面上说。可就是他这样的错觉和自以为是,让他沉浸在只要表明心意就可以改变她的想法的幻想里,以至于她真的跑去德国,真的围着文知栩转时,他难过到了顶点。
明明他才是那个心碎受伤的人,现在还反倒还要在她那落下一个斤斤计较的罪名,他可真是有口难辩。
想到这,他自嘲般笑了笑,将手里的酥油塞进面里,摇了摇头,也不愿再去深入想下去。
大概是太久没做了,实在是手生了,单单酥皮就弄了两次,好不容易进了烤箱,第一次又给烤糊了,磨得他差点就没了耐心。
废了大半宿的功夫,才把这一盘草莓蛋挞给做好。
他也顾不上睡觉,赶紧装起来打包好,开车去了谈家。
昨晚谈舒淳脚伤了,在医院折腾完已经是后半夜了。谈应淮就没带她回京郊,开车回了老宅。
从城西到顺园老宅也不算远,喻承祎紧赶慢赶一路疾驰过去,到顺园的时候蛋挞还热着。
“喻少来了,小姐还没起呢,您先坐着喝杯咖啡。”丁权交代下面的阿姨按照喻承祎的口味准备了早餐和咖啡,“我帮您去小姐的院子问下。”
谈正清年纪大之后常年在大南边养老,谈静初出嫁后也嫌少回来,谈裕和罗意璇复婚后一直是老宅和京郊两边跑,后来几个孩子长大了,夫妻俩便不大回来了,谈家的老宅一直便交由丁权作为管家代为管理一切事宜。
“不用不用,她不睡到中午怎么可能起来,叫她睡吧。”喻承祎很清楚谈舒淳的作息,看了看桌上的蛋挞,“我还有个会要开,麻烦您把这个拿给她吧。”
“好的。”
虽然明知道她极大可能还睡着,他还是亲自驱车过来。意料之中见不到,倒也没多失望,刚好送完蛋挞直接去公司开晨会。
情况比他想得复杂一点,喻晨曦过来参会,各个子公司和项目的负责人都要过来汇报近况和进度。
喻衍洲下午要出个差没过来,喻承祎代替过来全程参与,忙了整整一个上午。
直到会议快结束的时候,喻承祎收到了谈舒淳的消息。
她刚睡饱了起来,心满意足地吃着心心念念的草莓蛋挞,随手拉着语音条给喻承祎噼里啪啦地说着话。
“你怎么不等我醒来就走了呀?你会开完了吗?要不要回来一起吃午饭,刚刚丁叔说今天午饭要做藕圆汤,你最喜欢的呦!”
谈舒淳一手捏着半只蛋挞,一手拿着手机。昨晚受伤的脚被垫得高高的,脚踝处还有点轻微的红肿。
喻承祎没带耳机过来,凑在耳边听了下的,不自觉笑了笑。
“谁的消息啊,笑成这样?”喻晨曦敛了敛手头上的文件。
“您就别逗我了姑姑,这会儿结束了吧?中午的饭准我个假吧,我实在是不爱跟这些老家伙周旋。”喻承祎小声嘀咕了两句。
“又任性!”
“姑姑,你最好了。”
姑侄俩在这说着悄悄话的功夫,会议也结束了。
喻承祎到底是第一时间就开溜,又重新开车回了顺园。
老宅就只有谈舒淳在,罗意璇在雨秩那边处理工作,谈应淮跟着谈裕在云想忙得不可开交。
人少,也就没去正厅,在谈舒淳院子里的玻璃房摆了一小桌。
等的谈舒淳耐心都快要磨没了,喻承祎才赶回来。
“你可算来了!饿死我了!”
“你不是刚吃了蛋挞?”喻承祎也不买账,捡起桌边叠得整齐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甜品又不顶饱。”说着,将手里的碗递给喻承祎,“我要喝那个藕圆汤。”
明明盛着砂锅的汤就摆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