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4(2/3)
么一会儿功夫师兄就歇下了?”院门之外,方照微等人正对着那牢牢定着的阵法发牢骚,道:“我还想再求求师兄,让他明日给我做糕点吃呢。”
顾凝远道:“师兄做了晚饭许是累了,还是不要打扰他了,你实在馋就明日再来吧。”
她向来心大,道了声也是便作罢了,一旁的明素好奇地问:“师伯这里的阵法好生玄妙,师尊知道是何阵法吗?”
太初剑墟虽然都是剑修,但并不阻碍宗门弟子辅修它途,见明素感兴趣,顾凝远便道:“是个高阶防御阵,具体叫什么我还真不知道,是你师祖亲自起的。”
明素道:“师祖对师伯真好。”
“那是自然,师兄这情况……”方照微嘴快,说了半句又讪讪挥手不说了,道:“总之师尊多疼宠他些也是应该的,你们可不要学那些人一样对师兄有什么偏见,他这些年于修炼上并无松懈,很是辛苦。”
明、崔二人自然应下,于前路与二人作别,并肩往自己的住处去。
而此刻的院内,他们口中需要疼宠的师兄早已衣衫不整地伏于那长塌间,山间月光明亮,朗朗清光照透此间,更映得他那张脸凝然若云,洁然如玉,细密的长睫轻垂如帘,低咬着腕骨不肯出声。
“静儿。”她轻声唤他,一如这许多年的每一声,潋静听在耳中,心下稍缓,总算将那蚀骨腐肉的醋意压下些许,不顾指尖的痉挛也要攀住自己的腿,哑着声低弱道:“师尊,静儿服侍您。”
……
百十年间,这身皮.肉早叫师尊用透了,偏偏每回还是受不住晕过去,潋静晨起一睁眼便想起自己昨晚双目翻白口舌微吐的狼狈样子,暗恨自己这副不耐用的身体,撑着床榻艰难起身。
身上没什么痕迹,腿间也清爽,向来是师尊给自己清理过,但腹下那股酸胀仍在——这是他特意求来的,让她不要用术法,允他留下这身情潮余韵。
师尊……
想到她他便心神不定,曲起长腿靠回被中,谁料此刻房门骤开,李拂逍迈步进来,见他情状愣了半息,笑道:“一大早又在做什么坏事?”
他说不出话来,见到脑中心心念念的人更是意动,好在她并未怪罪,还走到床边垂下了手,他立刻顺从张口,像是得了赏赐的犬儿一样满足地轻舔她的指尖。
“嗯……师尊……”
她颇为无奈,反手捏住他的下颌,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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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拂逍同崔弋定了明日上课,今日仍是无事,潋静暂解了醋意,一边在心里暗暗鞭笞自己善妒一边依言为方照微做了糕点,给她的时候多嘱咐了一句:“向慈玄再换两坛师尊爱喝的酒来,要陈酿。”
方照微接过糕点,拍拍胸脯保证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换了酒,他挽起袖子去到了院中的菜地里,山中无岁月,一季起一季落,很快便囫囵过去了,再者李拂逍每回闭关总是数年几步,他于修炼一途上无望,便多做点杂事来打发韶光。
浇水浇到一半,在屋中看书的李拂逍走了出来,对着他道:“静儿,下午练剑。”
他自然无有不应,道:“是,师尊。”
潋静的本命剑唤做不惘,是他自己在剑冢中寻来的,勉强算是把上乘的好剑,但也只是勉强,和两个师妹寻到的神兵来说还是不值一提。
待他持剑立好,李拂逍便躺回了院中那条长榻上,道:“练无回剑经第三层。”
“是。”
李拂逍门下三个徒弟,每人都有她亲自编写的剑诀一本,无回剑经便是她为自己写的,其剑势之苍茫可引虚空罡气为用,招法古朴简单,无繁丽变化,他已经修习多年,只是仍停留在第三层。
犹记得当初他在内门比试中连战连败,整个宗门都知晓了他不过是个偶得太初剑垂青的废物,实际毫无根骨,许多同门知晓他有这份剑诀后常常在私下围堵,道他若是自己练不了就应该将其给予其他同门,他自然不肯,挨了不少欺负,最后终于被李拂逍看出不对劲。
她当时并没说什么,而是直接在他的法衣上结了数十个高阶阵法,自此便谁也难近身,此举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