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碧波万顷(3/6)
,走出穿着校服的男生。
安宁本来在想这次勾线应该再偏一点,恍惚间看见天井石凳上坐着两个人,使劲揉了把眼睛,径直冲沈涉山扑过去:“沈哥哥!”
高中的男生哪怕再瘦也足够重,跟水牛冲撞似的差点把沈涉山撞翻。
“刚来就要我去骨科拍照啊。”沈涉山笑着拍安宁的后背,“你在里面干嘛呢?”
“秘密!”安宁大声说。
沈涉山笑着跟安宁介绍扎西多吉,安宁跑进去拿出自己前两天练习的小边角。
狭长的玉料上斜斜横出一根枝桠,一条小蛇攀附其上,鳞片只寥寥数笔勾勒,蛇眼却刻画得活灵活现。
“好看吧,哥哥你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做一个。”安宁说。
安宁身上既有沈涉山的爽朗大方,又承袭了余岁晚一双巧手。附近的邻居们、包括沈涉山的家人都很喜欢他。
现在扎西多吉也喜欢他了,感叹道:“手艺真好。但为什么是蛇啊?不应该是鸟吗?”
“因为我养了一条蛇,叫小五。他喜欢用它练手,练完了还能送我做装饰。”沈涉山找出手机拍的照片。
画面里是一条布鲁克王蛇,通体雪白没有杂纹,缠绕在沈涉山的手臂上,特别漂亮。
搞地理的多数都喜欢爬虫,公司也有人在养守宫、蜥蜴这种动物,有人养蛇也不奇怪。
看沈涉山的外表会以为他爱养毛茸茸的动物,结果他们说余岁晚倒是养了一只软萌的天竺鼠,叫团团。
安宁说余岁晚大学的时候收养过流浪猫,最后放在社团里大家一起养。
这事沈涉山也知道,因为他们俩是同一个社团、不同专业的前后辈。
沈涉山之前提到过他们俩大学交集不多。关系最深的一次应该是社团西藏旅游,毕竟是室友,但沈涉山忘的差不多了。
再后来余岁晚也毕业了去大企工作,受邀参与文物修复,沈涉山自荐出差找合作,两人就碰上了。
暧昧两个多月最后在一起,这场海峡两岸的爱情故事就此展开。
扎西多吉对此评价:“你们俩红线比拼多多砍价还硬,我还以为大学后就没交集了。”
“他大学的时候话很少,我们聚餐的时候坐角落里,感觉就是那种乖乖学生,特别老实。”沈涉山笑得很开心,“要是我回到以前摸他脸,他肯定会被我吓一跳。”
“我觉得,他该不会大学就喜欢你了吧?”扎西多吉猜测。
沈涉山果断摇头:“不可能。他那时候还是直男。”
“你怎么知道的?”
“他室友跟我们说的啊,说他一直在找一位漂亮学姐,问我们有没有人认识,”沈涉山说。
“谁啊?”安宁插嘴问。
“不知道,没照片,就一个口头描述。我后面忙着毕业的事,没管他们,”沈涉山捏着安宁的脸说,“反正我们现在结婚了,那个学姐说不定也结婚了,是谁不重要。”
扎西多吉一脸羡慕:“这就是七年老夫老妻的底气啊。”
没等多久,那位“老夫”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荔枝冰酪。
家里就沈涉山爱吃甜食,所以每次余岁晚只备一份的量,放店里的小冰箱,沈涉山回来就能吃。
沈涉山尝了一大口,满足地点头:“还是我家晚晚做的好吃。”
他又舀起一勺递到余岁晚唇边。余岁晚张口吃下,指腹轻轻蹭过沈涉山的面颊,柔声说:“别吃太多了,还没吃晚饭呢。”
几人再聊了一会儿,说起扎西多吉以前在老家遇到的好玩的事。
讲辽阔的蓝天碧草,迎风飘动的经幡,一家人身着藏袍登山祈福的光景。
聊着聊着王清梅点的外卖来了。
沈涉山和余岁晚都说吃完饭送他回去,扎西多吉左右推脱不了,只能答应了。
傍晚六点,众人终于吃完晚饭。余岁晚把车开了过来,扎西多吉正要上车,沈涉山忽然小声叫住他:“多吉,你教我一句藏语吧。”
藏族小伙爽快答应了:“行啊,沈老师要学什么?”
“我爱你怎么说?”沈涉山问。
扎西多吉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字地念:“nakilaga。”
沈涉山重复:“那ki啦噶。”
“对。”扎西多吉笑了,“还有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