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星光灿烂(3/6)
我还以为你是女生,刚刚差点喊你姐姐了。”
火光跳跃流转,将周遭夜色衬得更深。
沈涉山长发松松披散,暖光让发丝多了温润的琥珀光泽。骨相利落冷峭,与生俱来的矜贵气韵,远看像他们引来了山神。
恰好他名字也有个山字,“山神”笑呵呵地问:“你们俩是自驾来的还是跟团来的啊?”
“自己出来玩,”小帅哥抱着吉他问,“你们是跟团?”
“学校社团活动。”沈涉山说,“地理社。”
寸头男和小帅哥都惊了一下,寸头男错愕地张大嘴:“你们什么学校啊?这么有钱还让学生出来旅游。”
沈涉山耸耸肩:“都是我们社团老师争取来的,但同样要求比较高,能来的都得是在自己系里得过奖学金或者国家级别比赛里得过一等奖的。”
小帅哥问:“二等奖也不行?”
沈涉山摇头。
寸头男问:“你得过什么奖啊?”
沈涉山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那些奖项他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了:“那太多了,站不下那么多人……”
“三年国家奖学金,中国高校地理科学展示大赛全国一等奖、全国gis应用技能大赛一等奖、共享杯科技资源创新大赛全国一等奖,大创项目国家级一等、野外实践综合测评第一、毕业论文获评院级优秀。”
余岁晚语速平稳,说完便低下头,帽檐垂落,目光落回跳动不息的篝火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说过。
留下懵圈的三人陷入死寂,全都怔怔地望着他。
片刻后寸头男先回过神,指着余岁晚说:“他,他话也不少啊。”
沈涉山:“……”
小帅哥视线来回在两人之间打转:“你们俩是同一个系的?”
“不是啊,他是雕塑系的。”这才是沈涉山懵圈的地方,他们俩甚至都不是一个系的,余岁晚怎么比他妈还清楚。
沈涉山心情当然很好。
他爽得要命,如同考试押中大题,拆开方便面还多得了两包调料。
他椅子挪过去,手指点了点余岁晚的大腿,仰头看着他,仰起脸,压不住笑意凑近:“学弟,你怎么知道的?”
余岁晚偏过头,刻意避开和他对视。
沈涉山太喜欢这反应了,拍了拍余岁晚的肩膀,故意开玩笑:“没想到学弟偷偷干这种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余岁晚骤然转头,神色认真地说:“陈队发群里,我看见就记下了,没有特地去记。”
沈涉山的笑容僵在嘴边,喜悦像被山风一吹便散得干净,空落落沉下去。
他就开个玩笑,至于这么想摆脱关系吗。还特地补上最后一句,就怕他误会是吧?
沈涉山抿了抿嘴,把椅子挪回原位,拾起一根枯枝,垂着眼使劲戳泥土,声音也冷淡不少:“知道了,不开玩笑了。”
余岁晚张张嘴似乎要说话,被对面寸头男的鼓掌声打断了:“太牛批了,你这记忆力背台词肯定很快。”
寸头男突然想到什么,赶紧跟旁边的帅哥说:“我没说你背的不快的意思。”
“我知道。”小帅哥笑了笑,顺势问余岁晚,“这位同志,你得过什么奖啊?”
这帅哥年纪不大,讲话跟老干部似的。
沈涉山虽然心情不佳,但还是忍不住夸一嘴自己对象:“他得过全国艺术与设计大赛一等奖,你可以搜一搜,学校已经把他推上《曾竹韶雕塑艺术奖学金》报名名单里了,那个艺术含量也很高。”毕业后奖项更多,但现在没法说。
小帅哥笑着说:“哇,你们真厉害。”
“都挺优秀的。”沈涉山呵呵一笑,抬眼对上余岁晚的视线。
篝火的火光斜斜扫过,帽檐投下一小片浅影,覆住他半边眉骨。
余岁晚下颌微收,没有抬得很高,瞳仁被火光染出一层暖调,就那样安静地凝望着沈涉山。
沈涉山语气不好地问:“怎么了?我说错了?”
余岁晚问他:“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告诉我的呗。
回母校参观的时候你拉着我的手说的,说得一个奖就让我亲你一下,我亲的嘴都要秃噜皮了,你后面说剩下的回去边做边亲,我说行然后我们两个就天天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