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初次露脸(2/3)
,跑这一路肯定要出汗,衣服还好说,鞋上却难受,便又叫准备干净的袜子并解暑凉席铺在座位上。
祁老太太见她这般懂行,也都一一应了,一面盘算着要到儿子孙儿跟前邀功,一面又在肚子里骂一回姓沈的老骚狗,如此女儿,也不知珍惜!
苏贞书房内,不同部门的官聚集了五六个,官位有大有小,乍一看还挺唬人,若叫沈宝珠这般看过不少宫斗剧的人瞧着,非得大叫一声“朋党”不可。
只是,这事儿没啥好新鲜的,只因,历朝历代,便没哪个宰相是光杆儿司令,便是皇帝自己,要想政令通达,也得找几个可心人提拔上来不是么?对于宰相,也是如此。
此时,鸡刚叫过一遍,天还黑洞洞的,苏贞连夜审了遍王姨妈母子,又仗着宰相特权使人顶着宵禁连夜打听了一番,不动声色地查到了王炳身上。
王炳这人啥德行大家都知道,一个狗咬王八无处下嘴的主儿,仗着家里有军功,一犯事儿就躺武庙边上哭,说对不起列祖列宗,说祖宗几代都为国家立过功,打仗打得几代单传,如今就剩他一个无能的独苗苗,不仅把世袭罔替弄没了,如今更是连后代被人欺压践踏也无力气反抗。
圣人,还真不好说啥,人家王炳虽然阴阳怪气了点儿,可里头的意思真不算错——这可不是一般的功臣之后,而是开国皇帝起家时从老家淮口带的二十四旧部之一。
等于从刘备还在卖草鞋时就买股他的关羽张飞,而且王炳祖上死得也很壮烈,人家在敌袭时让底下的兵把自己抬起来为圣人和兄弟们挡住刀剑,最后打完了,身上插了一百多只箭,刺猬也就如此了。
所以王家爵虽削了,圣人心里对他还是很亲近的,几乎视自家子侄,再加上当年同样被王国公以身护住的淮口旧部无微不至地关照,这人真是怎么弄都弄不死。
但别人不弄,苏贞却不能不弄,以及苏贞手下这些拔了各种勋贵职位,慢慢升上来占了坑儿的人也不能不弄。
至于要怎么报复回去,说王炳意图谋害别人妻女是不成的,到时候人家随便把淳路打杀了交差也就完了。
所以苏贞不让他们说苏家事儿,重点道:“天热了,京城人心浮动啊,好些夜不闭户的商家都不敢不关门啦。”
知道点前因后果的苏党,自然都前仆后继地赞同今日会议主题——维护京城治安,扫黑除恶!端得是一副为国家呕心沥血的忠臣相。
忠臣甲道:“苏相说得可对,自从你老人家在京尹位上升迁之后,京城就越来越不像话了,什么地痞流氓都敢在街上溜达啦,再过两月不是皇太后的生辰么?咱把京里重新治理一遍,也是一片孝心来着。”
这些地痞流氓里,毫无疑问地包含了卖春|药害人的赤脚大夫。
他是受什么人指使的,残害了多少姑娘?苦主在哪?不告官么?
还有人说:“地痞无赖倒还好了,抓起来打杀打杀能安生好一阵子,难搞的是不要脸的勋贵子弟,这等人才,仗着身份成日在大街上跑马玩,再不管管,迟早把老百姓踩成锅巴,陛下爱民如子,怎能忍心见着这情形?趁着刚起苗头,咱们可得为陛下分忧,把这苗头给掐了呀。”
掐谁?像淳路这样欺上瞒下,背着主人鱼肉乡里的混账货自然要掐了。什么,他是王大郎的人?那他是一个人哄骗王大郎的还是带着兄弟们一起骗王大郎的?要是后者,他们都在哪里,是什么人?可不能由着这等贱人糊弄忠臣之后!
苏度在这时候没啥好说的,被他爹拉出来溜了一圈,说了句“以后有要他做的事,尽管说来”,就扔一边去了。
苏度也不在意,安心在旁边当个人柱子,细心观察人家怎么说话做事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咱不是只讨论怎么把家里的事儿按下去,顺带报复下王炳么?怎大伙儿都显出一副要残害忠良的奸相了?
十七八的小伙儿,再有城府。在老油条跟前还是差多了,一个长得比较帅气的官儿见着苏度的表情,笑眯眯地说了句:“哎呀,二郎啊,家里的事儿都是按下葫芦浮起瓢,你越按它就越高,你得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