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你好,一鼓作气(2/3)
行止身上的光芒灿烂宛如盛夏的烈阳。
枫问景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其实这一切发生的很快。
从车头被分割,到枫问景思考,再到陆行止将来袭的侵蚀全部消灭,总共也不过是几十秒内发生的事。
而枫问景的表现,在除了跟他进行过一对一对话的傅弘云之外的人看起来,也挺正常。
完全就是一个被吓呆了的普通人。
陆行止见枫问景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动不动的成为了车上唯一坐着的人,按住他肩膀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他问:“没事吧?”
枫问景仰头,看着难得眉头紧锁的陆行止。
大多数人的瞳色都带这些褐色,但陆行止眼瞳几乎是纯黑,这使得他在不笑的时候,那双眼睛仿佛自带某种压抑感。
枫问景难得的看晃了神。
眼看着枫问景就这样呆呆坐在原地,仰头看他,陆行止有些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伤到哪里了吗?……阿景?”
枫问景回了神。
他站起身,另一只手覆在陆行止的手背上,安抚地捏了下。
“没事,”枫问景回答道,顺带还对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跌坐在地上,满脸傻样的傅弘云说,“你看,我就说,果然是包活的。”
陆行止:“……”
虽然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好像能理解是个怎样的对话。
傅弘云:“……”
傅弘云已经彻底傻了。
他的大脑里盘悬着“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包活不包活”“卧槽是活的指挥使是活的”“今天我这眼睛不洗了”“等等这神经病怎么好像和指挥使关系很好的样子”。
他张了张嘴,半天也只吐出来一个:“指挥——”
话未说完,陆行止一个眼神瞥来,其中的警告和冰冷意味让傅弘云瞬间闭了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闭嘴,但是直觉都让他闭嘴,那就闭嘴吧。
傅弘云咽了口口水,大惊大喜又大恐惧之下,整个人彻底腿软,挣扎半天都没能起来。
陆行止早些年因为战斗风格的原因,可谓是凶名在外,敬仰和畏惧的人几乎对半开。
他的出现,虽然代表着危险被清除,理应是安全感的代名词,但是以陆行止和枫问景为中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道无人圈。
几乎所有参加入学评估的新生此刻都坚定地远离陆行止至少三十米距离,偶尔看一眼,多一秒都不敢,生怕引起什么注意。
除了冉意。
陆行止来之前,冉意手里那柄长剑已经挑断了某个人类四肢类似物的侵蚀的筋脉,那东西发出一声不知道从哪个发生器官发出的哀嚎后,炸开成烟花消散。
看到这位传闻中的指挥使,冉意难得不像其他人那样敬畏,他眯了眯眼,眸中带着丝挑战。
不过他还是收了剑,三两步从刚刚站着的车顶跳下,准备和陆行止交谈一番——
别人敬畏这个指挥使,冉家可不怕。
谁料刚迈出几步,冉意就看到这位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指挥使,此刻正站在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奇怪普通人面前。
并且这俩人还在——在玩手?
是的,没错。
枫问景本来只是轻轻捏着陆行止手背,不知道怎么就悄咪咪摸到了手指,甚至胆大包天地试图插入指缝,在指肚那里轻轻摩挲。
陆行止也没动,就让他这样摸,甚至还放松了手部肌肉。
一直到枫问景主动松开并且归还,他才面不改色地收回手。
枫问景若有所思。
手指上的茧多数集中在后三指的指根处,用的是刀吗?还是类似刀的武器?
说起来,落地窗祭日那天,确实看到陆行止对着紫蘑菇手起刀落,不过那次没仔细看清楚。
一旁的冉意:“……”
你们俩在干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此时一鼓作气已经过去,现在是再而衰了,总之今天他一定要跟这位战斗司司长搭上话——
“你刚刚喊我什么?”枫问景忽然后知后觉。
陆行止一顿:“……没喊什么。”
枫问景靠近了点,他似乎感知到陆行止体内流淌的力量出现了一丝杂乱,不过是可控范围内的。
“我都听到了,我又没在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