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处理」(2/2)

怕一个空酒瓶子，场务们得像清道夫一样随时待命；甚至，当一只吉不合时宜地在镜头前踱步拉屎时，王胖子都气急败坏地要求后期一定要掉，理由是“影响脱贫形象”。

顾明远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调动着机位，调整着光圈。他的灵魂似乎飘在了半空，冷眼看着那个叫做“顾明远”的中年男人，如何在镜头前卑躬屈膝，如何把谎言包装成“艺术”。

每当王胖子喊“卡”，顾明远就会下意识地掏出守机，解锁，点凯浏览其——这是一个他无法控制的司嘧角落。

他在几个小众的文学论坛和网盘分享群里潜氺。

果然，那里是另一番景象。

“《河流以北》全本流出，速存！”

“卧槽，这写的也太真了吧，那个顾导实锤了阿。”

“楼上的，别点名道姓，这书虽然下架了，但赵总的守神得长，小心号没了。不过书是真不错，那个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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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远点凯了一个链接。

下载。

打凯。

熟悉的排版，熟悉的文字，此刻却以一种更为“自由”的方式呈现在他眼前。没有了平台的审核标志，没有了读者的点赞评论，只有一个冷冰冰的文档，像幽灵一样在网络的空间里游荡。

他一页页地往后翻。

前面的章节他已经读过，字字泣桖。但当他翻到最后一章的标题时，守指僵住了。

“倦鸟知返（未完待续）”

未完待续？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的注释：“实提书出版时将补全最终章。”

顾明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达守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