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3)
于少女的馨甜。
谢桢纤长的长睫颤了颤,竭力睁眼,与月芙四目相对。
少女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空了的药碗,专注看着他。
她的双手白皙滑嫩,显然不曾干过重活,五官秀丽,眉眼干净,一看就是未曾经历风雨。
唯一的不好是,太素净了。
阿芙身上的料子,是他为她置办的,但头顶的发簪,多是他在收拾院子时,临时准备的良品。
自她来到京城后,他似乎从未见她穿戴时他送去陈郡的钗环。
“阿芙,你在陈郡,被克扣了月银吗?”谢桢看着月芙,冷不丁开口,问了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月芙端着碗,被哥哥问懵了:“为什么要问这个?”
谢桢默了默:“我此前送你的那些首饰,你一次也不曾拿出来。”
“那个啊……”月芙错开目光,脸一红,“对不起,哥哥,我全卖了。”
谢桢上京的几年,逢年过节,都会给月芙送衣服首饰。那些亮闪闪的小物件,月芙每一个都爱不释手,用起来的时候,也毫不手软。
“出陈郡的马车,贿赂差役的银钱,路上的吃穿用度……”
她把哥哥送她的礼物,换了不小一笔钱。
月芙越说越心虚,连忙用碗去赌哥哥的嘴:“反正,反正我现在过的也很不错,有吃有喝,那都是身外之物,哥哥别问了。”
谢桢被灌了一大口甜汤,也不生气,只是抚了抚心口位置,理顺气息:“原来如此,阿芙聪颖,秀外慧中,也算物尽其用。”
月芙:“哥哥说的是……咦?”
是错觉吗?她怎么听到的都是好词?
谢桢似是感知到月芙情绪的变化,低低笑出声。
许是他问的不是时候,阿芙被他吓到了。那点融了花香与皂角香的气息,都冷硬许多。
凉下来的气息,也很美妙。
谢桢顺势低下眸光,轻轻一笑,不再说话。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似是快要睡着了。
忽然间,月芙心头一跳,记挂起另一件事。
她来找哥哥,本来是想让他看到自己成功早起,还为他端上汤药,感动之余,增加些对妹妹的好感度。
结果,撞上这么大一档子事。
虽然谢桢难受的时候,月芙的所作所为,没有丝毫功利性。但事后想想,这一轮下来,月芙的付出有不少呢。
她不仅在哥哥难受时,给了他一个支持的拥抱,缓解他的痛苦,帮他补充体力,亲自喂药,还被他叨了一顿呢。
以哥哥的性格,回过神来后,对她的好感度,肯定会上涨一大截吧。
这个时候不鸠占鹊巢,后来居上,更待何时?
“哥哥,我呢,有一个小小的不情之请。”月芙乖巧地趴在床边,与昏昏欲睡的兄长四目相对。
谢桢显然困极,听到月芙的话,弯了弯眉眼:“阿芙想说什么?”
月芙“嘿嘿”笑了笑,像一只闻到花粉香的蜜蜂,狠狠搓了搓手。
“是这样的,哥哥,我近日呢,去了白云宫一趟,托庙里的师太为我算了一卦。”她撒谎不打草稿,“师太说,我今年命中一劫,事关生死。”
“师太说,要想避开此劫,需要在七月三十日整日在家,九月十日外出游玩,且要有亲人作陪,挡住邪祟。”她眨巴眨巴眼,离谢桢近了些。
“哥哥,我想了无数种可能,只有你最合适。你这么关心妹妹,肯定不舍得让妹妹遇险,对吧?”
月芙一口气说完,托起腮帮子,朝谢桢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求求你了,哥哥,你最好了。”
谢桢原本闭着眼,集中精力在听。月芙一长串的要求下来,他的睫羽忽地颤了颤,竭力将眼睛撑开一条缝,先前浓重得要将他淹没的困意,都仿佛消散一些。
“七月……三十……”
“九月……十……?”
他虚弱地重复着月芙话里的日子。
“对对对。”月芙连连点头,“师太说了,这两个日子尤为紧要,一定不能错过。”
谢桢闭着眼,胸口随呼吸起伏。正当月芙以为他真的撑不住入睡,屏息凝神,不敢打扰时,身旁,传来熟悉的声音。
“可以。”
月芙回头,谢桢已经睁开眼,动作微弱地点了点头:“那两日,我会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