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切，都说得通了(1/2)
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热地聚焦在秦无涯身上，像一群嗷嗷待哺的雏鸟，等待着他分享那份至高的智慧。秦无涯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讲道理？
他能怎么说？
难道要告诉他们：“我跟人吵架快输了，正准备掀桌子，结果咱师父在家里打了个喷嚏，然后对面就跪了，还把老婆本都送给我了”？
这话说出去，别说师弟师妹们不信，他自己都不信。
他沉默了片刻，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试图将那荒谬的现实，用一层又一层的“道”与“理”给包装起来，让它看起来……不那么像个喷嚏。
终于，他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刚刚神游天外，与大道进行了一场深刻的交流。
“那不是一场战斗，也不是一场论道。”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威严，仿佛蕴含着某种奇特的魔力，瞬间就让众人焦躁的心，平复了下来。
“那是一场……‘见证’。”
“见证？”李剑心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对，见证。”秦无-涯缓缓点头，他的目光，望向了后山桃林的方向，充满了无限的崇敬。“我们之前，都错了。我们以为，师尊他老人家，是在考验我们，如何维持‘静’与‘动’的平衡。这没错，但，我们只看到了第一层。”
“那第二层是什么？”药无尘追问道。
秦无涯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于咏叹的语调，缓缓说道：“师尊他老人家，不仅仅是在点化我们。他是在……净化整个宇宙。”
他顿了顿，给了师弟师妹们一个消化的时间，然后抛出了一个经过他精心包装后的，核心理论。
“你们想，宇宙运转了无数纪元，积攒了多少冗余的法则，多少无用的信息，多少因为争斗而产生的‘大道尘埃’？这些东西，就像电脑里的垃圾文件，拖慢了整个宇宙的运转。而那两位天尊，他们所追求的‘棋道’与‘画道’，虽然强大，但本质上，也是这些‘垃圾’的一部分，充满了‘算计’与‘浮华’。”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感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所以……”秦无涯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撼人心的力量，“师尊他老人家，根本就不是在睡觉！他是在以自身为‘道之熔炉’，以‘永恒静谧’为‘净化程序’，在为整个宇宙，进行一次最底层的……‘杀毒’与‘系统重装’！”
“而刚才，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师尊他完成了第一阶段的‘净化’。他将所有冗余的，复杂的，浮华的‘道’，尽数吸入体内。然后……以一声‘道之初啼’，将最本源，最纯粹，最干净的‘大道真意’，重新‘呼’了出来，反哺给了整个宇宙！”
“那不是一个喷嚏！”
秦无涯斩钉截铁地说道，仿佛是在对所有人说，更是在说服自己。
“那是宇宙重启的‘开关’！是大道新生的‘号角’！是师尊他老人家，赐予整个纪元，最无私，也最伟大的……一次呼吸！”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李剑心、药无尘、魅影、凌绝，四个人，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们的大脑，被秦无涯这番宏大到无法想象的理论，给冲击成了一片空白。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们不是在给师尊营造安眠环境，而是在参与一场净化宇宙的伟大工程？
原来，那让宇宙卡顿的异象，不是“副作用”，而是“杀毒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