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我们也想为皇上分忧(2/4)
态的,就比你们更忠心?”
这话说得直白,却让四人心中一震。
是啊,言官的本分,不就是直言敢谏吗?
若是连话都不敢大声说,还谈什么谏言?
那面容方正的御史忍不住道:“大司空说得对!下官在都察院五年,每次上疏,皇上批复都是‘知道了’,可事后该怎样还怎样。想来......想来就是因为下官说话太轻,皇上根本没往心里去!”
钱铎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这位大人算是明白了。你们要记住,在早朝上说话,不是给同僚听的,是给皇上听的!
皇上日理万机,奏疏堆积如山,你们那些四平八稳的条陈,他看都未必看完。但若是在朝会上,你们当着他的面,大声说出问题,他想不听都不行!”
他走回条凳前坐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继续道:“第二,要抓准时机。”
“时机?”王浏疑惑。
“对。”钱铎放下茶碗,“早朝那么长,皇上精力有限。你们要在最关键的时候说话——比如皇上刚问完某事,或者某位大臣奏报完,气氛正凝重时。这时候说话,皇上的注意力最集中。”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要选皇上最关心的事来说。如今皇上最关心什么?辽东!边饷!火器!你们就从这些事入手。比如火器铸造进度慢了,比如边军粮饷又拖欠了——这些都是皇上的心病,你们一提,他必然重视。”
四人听得连连点头,那壮实御史甚至从怀中掏出个小本子,快速记着什么。
“第三,”钱铎竖起第三根手指,“要言之有物,更要敢说重话。”
“重话?”清瘦御史皱眉,“这......会不会触怒龙颜?”
“触怒?”钱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诮,“诸位,你们是言官,岂能因为担心触怒天颜就闭口不言?”
他站起身,走到工坊门口,望着校场上操练的标营兵士,背对着四人道:
“你们想想,皇上为什么听不进谏言?因为大多数言官说话太温和!‘臣以为此事不妥’、‘臣请皇上三思’——这种话,皇上听多了,耳朵都起茧了!你们要说,就要说狠话!”
王浏听得心惊肉跳:“这......这是不是太直接了?”
“就是要直接!”钱铎斩钉截铁,“议事搞那些弯弯绕绕的做什么?能改变什么?”
他走回四人面前,一字一顿:“记住,你们不是在指责皇上,是在帮皇上看清问题!忠言逆耳,良药苦口。你们声音越大,话说得越重,皇上就越能记住,越会反思!”
那壮实御史忽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大司空的意思是,我们要像一面镜子,照出朝政的弊端,而且这镜子要擦得锃亮,照得清楚,让皇上想不看都不行!”
钱铎笑了:“这位大人悟性不错。正是如此。”
清瘦御史还是有些顾虑:“可......若是皇上动怒,责罚我等......”
“责罚?”钱铎看着他,忽然问道,“你怕责罚?”
清瘦御史脸一红:“下官......下官不是怕,只是......”
“只是什么?”钱铎打断他,“你们既然想为皇上分忧,想效仿我直言进谏,难道连这点风险都不敢承担?我钱铎被廷杖三百,下诏狱两次,不也活得好好的?”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再说了,你们若是真被责罚,那不正说明你们说中了皇上的痛处?那不正说明你们的谏言起了作用?言官受罚,青史留名——这买卖,不亏!”
四人面面相觑,眼中都闪过挣扎,但渐渐地,都被一种决然取代。
王浏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钱铎深深一揖:“多谢大司空指点!下官......下官明白了!”
另外三人也连忙起身行礼。
钱铎摆摆手:“不必谢我。你们有这个心,是好事。大明如今内忧外患,正是需要敢说话的人的时候。”
“是!”四人齐声应道,声音竟比来时洪亮了许多。
送走王浏几人,燕北从工坊深处走出来,低声道:“大人,您真教他们这些......他们要是真在朝会上大呼小叫,怕是......”
“怕是会惹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