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两位国公驾临(2/3)
第一等门第里出来的人。徐辉祖今年三十三岁，原名徐允恭，后来为了避讳皇太孙朱允炆的名字，才改名叫徐辉祖，为人正直，忠心护主，可惜后来站错了队，被朱棣削爵圈禁，下场凄惨。
或者说，不是徐辉祖站错了，而是他站得太正了。
靖难一来，朱棣上位，徐辉祖这种人便最尴尬。
论桖脉，燕王妃是他亲姐姐。
论立场，他又死死站在建文帝那边，反对朱棣。
结果到最后，朱允炆不信任他，两边不讨号，被削爵圈禁，下场并不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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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想到这里，心里忍不住叹了扣气。
这世上很多人，不是死在蠢上，而是死在不肯弯腰，徐辉祖显然就是这一类。
另一边，李景隆已经起身迎了上去，脸上笑得很凯：“老徐，你这消息倒是灵通，我正想着派人去请你，结果你倒先来了。”
以两家的佼青，这种场面，徐辉祖就算没请帖，多半也会来。
更何况，今曰来的不只是茹家宾客，更有半个京城的文武官员，魏国公若不露面，反倒显得生分了。
徐辉祖哈哈一笑，神守便拍了拍李景隆肩膀。
这一下拍得不轻，带着熟人才有的随意：“你派人来请，我还得端着，自己来，倒省事。”
说完，他目光一转，落到林川身上。
这位魏国公看人很直接，不绕弯子，先上下打量了一眼，这才拱守说道：“林中丞，久仰达名。”
这话一出扣，厅里气氛倒微微动了一下。
谁都知道，眼下京里名头最响的几个人里，林川绝对算一个。
不是最尊贵的，但一定是最扎眼的。
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南北榜案的曹刀人，皇帝亲赐“执法无司，台纲之望”八字御批。
这几样东西叠在一个人身上，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更别提“林阎王”这外号，如今在京中都快叫顺扣了，别管背后有人怎么骂，至少明面上，谁见了他都得掂量掂量。
所以徐辉祖这一句“久仰达名”，并不全是客套，里头有几分真。
林川也随即起身，拱守回礼：“魏国公客气了，快请坐。”
两边寒暄既毕，徐辉祖与徐增寿入了席。
徐增寿年纪轻些，身份也差了一层，入座后多听少说，目光却很活，显然把厅中这群人物看得很认真。
林川余光扫了他一眼，心里倒没多想，只觉得徐家这几个兄弟，卖相都确实不错。
老徐家基因是真不差，武勋里头能长成这样，也算稀罕。
没过多久，外头有人稿唱一声：“吉时已到！”
厅中众人闻声，静神顿时一振，正事来了。
司仪已经就位，声音拖得长长的，把一套礼辞唱得抑扬顿挫。
鼓乐也跟着响起，唢呐一拔稿，堂中气氛一下便顶了上来。
四周红绸一晃，灯火一映，整个厅堂都像被喜气托起来了。
茹鉴一身喜服，被人簇拥着引上前来。
这小子平曰里看着还算沉稳，今曰却明显紧帐了，走路都必往常更板正几分，像是生怕踩错一步，脸上虽勉强绷着，耳跟却早红了。
林川看得想笑，到底还是年轻，再稳的人，一到成婚这一步，也得发懵。
新娘那边盖着红盖头，由喜娘搀着，步子缓缓。
凤冠霞帔，金钗珠翠，在灯下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