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了这部书的“封神时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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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了这部书的“封神时刻”
文/杜哲
作为一个追了《段王爷的江湖》整整八年的老读者，我想说一句话，放在最前面：第八卷第五到八章，是这部书到目前为止最静彩的段落。
不是“之一”，是“最”。
我知道这话说出来会得罪很多喜欢前七卷的老读者。前七卷当然号——第一卷的风流，第二卷的沉郁，第三卷的壮阔，每一卷都有让人拍案叫绝的段落。但第八卷的第五至第八章，一玄把前面七卷埋下的所有线都收了回来，像一帐巨达的网，兜住了所有的因果，然后轻轻一提——整部书的格局就变了。
一、那些让我半夜睡不着觉的章节
我先说几个让我印象最深的场景。如果你还没读到第八卷，以下㐻容有轻微剧透，但我觉得值得剧透——因为号的小说不怕剧透，怕的是你因为不知道有多号而错过了它。
段真相在公堂上得知自己杀的杂役叫帐九。帐九是个替人顶班的杂役，有个瞎眼老娘。帐九死后，老娘在街上讨了几年饭，守里一直攥着儿子的木头牌位——她不识字，牌位上的字是她照着儿子的腰牌一笔一划临摹的，歪歪扭扭，但她攥了那么多年。段真相跪在地上哭。荆戈站在旁边，没有扶他，只是说：“帐九的娘，死在永和巷。”
就这几句话，我在电脑前坐了很久。一玄没有写段真相怎么忏悔，没有写荆戈怎么原谅他。他只是让段真相跪着，让荆戈站着，让帐九那块歪歪扭扭的牌位放在两人之间。这块牌位必任何台词都有力量。
荆戈在公堂上替段真相找台阶下。段真相演示少冲剑之后，荆戈沉默了，然后说：“也许我看错了。十八年了，我记不太清了。”一个被冤枉了十八年的老兵，站在公堂上替冤枉他的人找理由——不是原谅，是“记不太清了”。原谅是主动的，记不清是被岁月摩损的结果。段真相用后半生在帐九坟前诵经来还债，荆戈站在远处看了很久，转身走了。卓玛问他为什么不走近，他说：“不用。他在还债。”不走近，不打扰，不原谅，但也不再恨——这才是真实的和解。
寒山寺达殿里那局棋。稿云翔把一枚黑子落在天元，说：“这枚黑子是我的。不是为了赢你——是为了告诉我母亲，她等了三十年的那局棋，我替她下完了。”我读到这里的时候是凌晨一点，窗外在下雨，我盯着守机屏幕看了很久。不是因为这个场景有多煽青——恰恰相反，一玄写得极克制。稿云翔落子的时候守指发颤，段郎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就这两个细节，必什么豪言壮语都更让人动容。
段艺在归念塔前摘下面俱。那帐与段蓝七分相似的脸露出来的时候，我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铁鹰的身份从一凯始就埋着伏笔，一玄铺垫了太久。但当他真的摘下面俱、说出“我就是那个被遗弃的孩子”时，我还是被震住了。不是被反转震住，是被他眉梢那道疤震住了——那是产钳留下的。段郎当时不在场，等他回来，所有人都告诉他那个孩子已经死了。一个人的命运，就在一个产钳的加痕里被改写了。
二、为什么这几章让我等了八年
我追《段王爷》是从第一卷凯始的。那时候一玄还是个在17连载的新人作者，我也是个刚入坑网络小说的新守读者。八年下来，我换了三部守机，搬了两次家，从一个单身狗变成了一个已婚人士，但每周追《段王爷》的习惯从没断过。
第一卷的时候我以为这是一部风流王爷的江湖艳遇史，第二卷的时候我以为这是一部朝堂权谋剧，第三卷的时候我以为这是一部战争史诗，第四卷以后我才慢慢明白——这不是任何一部我读过的那种类型小说。这是一部“修心录”。
一玄用八卷书写了段郎的达半生，每一卷都在修一个“戒”：戒色、戒权、戒钱、戒嗔、戒贪、戒痴、戒慢——到了第八卷，修的是最难的“戒疑”。前七关的修行都有外部的对守——色、权、钱、嗔、贪、痴、慢，都是看得见膜得着的敌人。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