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2/3)
烦甚至是厌烦的情绪，因为这次实在是离得太近，就连艾斯也能感觉出来，无措地扯住睡衣的袖子：“对不起，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饲养一只情绪敏感的小魅魔，就是会不可避免地发生这种误会。
特别是饲养员还是一名残暴傲慢的堕天使先生。
西林可不敢再给艾斯思维发散的时间，在魅魔因为局促而下意识缩起来之前，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又拉近了些：“小艾斯，我不是在对你生气，真抱歉，让你看到我情绪不好的一面，但实在是……想到那只吸血鬼的所作所为，我就忍不住愤怒。”
后半句话果然让不安的魅魔被成功转移注意力：“吸血鬼，是梅因吗，还是在说瓦莱公爵？”
艾斯下意识地这样询问，却没想到会得到一个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回答。
银发天使将语速放得很慢，正确给够时间让魅魔反应：“是梅因，也是瓦莱公爵。”
不出所料，艾斯先是陷入了短暂的茫然不解，但聪慧的小家伙总能能够慢慢想清楚。
于是这双碧绿的眼睛被自己心中的可怕猜测吓得瞬间变成竖瞳的形状，磕磕巴巴：“您是说……”
“是的。”西林轻抚着艾斯的后背，用一种给幼猫顺毛的手法，安抚着受惊的魅魔：“他们是同一个人，梅因·瓦莱，公爵级别的吸血鬼贵族，我当时在地下城见到他时，也觉得十分惊讶。”
谁也不会想到，一只低调许久的血族公爵，竟然没有呆在吸血鬼家族盘踞的古堡森林，也不在伦纳多格圣都为魔王效力，而是悄无声息地带着家族势力来到了萨米拉尔地下城。
还装模作样地开了家愚蠢的酒馆，以欺骗无辜单纯的魅魔取乐。
西林掩下眼底的暴虐情绪，给被明显还没能成功消化信息的魅魔，塞了只柔软的枕头，好让他更有安全感些，再将自己的计划解释清楚：“这也是我怀疑艾斯身上的血族标记，是来自瓦莱的原因，只有他和你长期甚至深入接触过，并且他费尽心力隐藏身份的动机目的实在令人不解，又与血族同化事件有关，怎么看都非常可疑。”
所以生日宴才必须要去，既是为了查清楚血族同化事件，更是为了逮住那只胆大包天的愚蠢吸血鬼，除掉魅魔身上的标记隐患。
之前就说了，艾斯虽然迟钝又胆小，却的的确确是个富有韧性的孩子。
虽然最开始听到这个信息的时候，艾斯不可避免地觉得匪夷所思甚至恐慌，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梅因为了不让自己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甚至能做得出将周围所有相关词汇都通通封锁的事情出来，否则无法解释艾斯在地下城呆了这么多年，甚至完全就没有听说过“瓦莱”这个词。
且偏偏就只有艾斯自己，遭受到了来自公爵本人的“封锁”。
他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疑问太正常，恐惧也太正常，但很快艾斯就冷静下来，从自己少有的记忆中，努力翻找出和这位奇怪前老板有关的片段：“我想起来了，梅因这段时间总是早出晚归，并且第二天见到他时总是很疲倦的样子，会不会是在忙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艾斯突然灵光一闪，啊了一声后按住男人的胳膊，惊喜地开口：“对了，还有阿兹尔，他的父母和梅因的私交很好，甚至连阿兹尔都知道梅因这段时间在外面忙，也许我们可以先从白虎家族找找线索。”
年轻的魅魔先生先提出了这样一个提议，但很快又自我否决，苦大仇深地皱着眉头：“噢，不行，他们关系那么好，肯定会帮瓦莱隐瞒的，而且阿兹尔还和我们有仇，说不准还会打草惊蛇。”
听到艾斯的这句话，西林不由得在心中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