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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光, 声音清泠平缓,“那我便信。”赵蛮姜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他向来如此。
她曾因这样或那样的目的、有意或无意说的谎,作的戏, 都被他一一认真对待。
她有些受不住这样温柔得要溺死人的眼神。垂下眼帘, 撇开目光躲了躲,转移话题:“你哪里得来的这些消息?”
“阿姜, 你好像还不知道秋叶棠是做什么的。”他解释得很平淡, 却似乎又在意有所指——
“这世上,不止有一处秋叶棠的。”
秋叶棠是伪装成剑坊的、庄国安插在镜国的密报所,她也是在后来才得知的。
赵蛮姜假装不懂他言语里的深意, 含糊地应了声,“我知道。”
他无奈地轻叹一声,把她拥得再紧了些, 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
她察觉到了他的失望。
沉默片刻,她兀自开口坦白:“那个男人对贺霜说了两个字——叛徒。”
易长决沉吟了一下,“我让人留意一下贺霜的背景和动向。”
赵蛮姜存了些哄人的心思,有些讨好地攀上他的脖颈,胸口的饱满贴上了他,“你还想知道什么?”
他呼吸一顿,喉结上下滚动,然后轻蹙着眉,似乎挣扎了一下,才开口道:“你喜欢那样的?”
“什么?”她闻言一愣,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是直白炽烈的热意,一字一顿答道:“风光霁月、君子气度……”
她这才反应过来,是指先前她随意搪塞那两位副使的场面话。
但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地想逗弄一二,指尖触到他明显凸起的喉结上,一下一下地轻点着:
“我若真喜欢那样的……那可怎么办。”
易长决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极力克制着眼里翻腾的欲/念,扣住她的还在撩火的手,声音沉哑,“我做不了那样的人了。”
他望着她的眼睛,“阿姜,是你把我养坏的。”
此刻的赵蛮姜还不懂,他这句话里包含着怎样的隐衷。她只是不以为意地笑着,眼角眉梢 都是促狭:“哦?怎么还怪我了?”
他俯下身,在她肩头上轻咬了一口。像是要惩罚,却因为不忍心变得更像是调情,“不怪你。”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滚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胸口:
“是我情难自禁。”
“是我管不住自己。”
赵蛮姜听到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那一日在她的寝殿,他捉着她的手,强硬地让她“管管它”。
她下意识垂眼看向那个地方——
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没能管住了。
但这回他没强势地压着她索求,仿佛是被她那句“风光霁月的君子气度”给暂时捆缚住了。
她不由觉得好笑,攀着他的肩站起身,然后将一条腿跪在椅边余出来的空处,另一条腿跨过去,跪在另一侧,面对面在他怀里坐了下来。
这个姿势,和那一日在匪寨里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一样。
易长决的呼吸明显粗重了。手紧紧攥在椅侧的扶手上,手背青筋暴起,脖颈上的筋络也根根分明。
她扣着他的肩,仰头看他,“阿斐,要听我的话吗?”
他的脑海一片混沌,仿佛已经无力思考,却还是下意识哑声应她:“嗯。”
“真乖。”她将他拉近,仰头亲了亲他的下颌。“我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