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2/15)
了一会儿。”赵蛮姜看着他。那双眼里明明平淡冷静,却似乎带着疯狂的暗涌。
他在把自己一层层剖开,露出里面那个阴暗的、暴虐的、癫狂的内里,然后强硬而直白地捧到她面前。
仿佛在一点点告诉她——
看,我就是这样走到你身边的。
看,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几步走上中间的高台,将她放在那张铺着兽皮的宝座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圈在怀里。
“阿姜。”他垂眸看她,声音低下去,“你害怕吗?”
赵蛮姜的身体却腾升起一阵诡异的兴奋——从心尖处蹿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伸手环在他的腰侧,下巴轻轻抵在他的颈窝,“不怕。”
上方看似游刃有余的人这才微不可察地松下一口气,眼里的欲渴直白地倾泻而出。他扣住她后颈,狠狠吻住。
他周身散发的戾气被欲/渴催动,失控得仿佛要用这个吻将她整 个人吞噬殆尽。
舌尖忽然尝到一抹腥甜。
他眼底的暴戾消散几分,微微撑开身,看着她。指尖探入她的齿关,迫使她仰起头,从嘴角溢出一抹晶莹的水光。
“弄疼你了?”明明是温柔的问话,指尖却带着别样的意味在里面缓缓搅动,“让我看看,流血了没。”
兽皮椅上的人面色潮红,目光涣散。双唇被吻得殷红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轻轻一咬便能爆出浓郁的汁/水。
“唔……”她被他的指尖抵着,说不了话,只能带着几分恼意瞪他。那一眼落在他眼里,却有了别样的春/情。
易长决被她这个模样取悦了,眼眸里的神色暗了暗。
他抽出手指,在她唇瓣上缓缓描摹,顺着下颌滑到颈间,继续往深处探寻。
赵蛮姜只觉他长指所过之处,都泛起了细密的痒。盛夏的燥/热此刻烧进了骨子里,可那只手明明在褪开她的衣衫,却更像是在她身上添了一把火。
那把火渐渐烧向她身/下……
她的身体突然绷起。雪腻的身形如月下的孤鹤,长颈微扬,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兽皮:
“阿斐,我好热。”
“嗯。”他的嗓音沉哑,带着一丝微颤:“阿姜,你流了好多汗。”
然后,另一只手摸到她的手心,手指插/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嘶——”
那支簪子刺过的伤口被触到,她下意识地缩了缩。
那只大手却强硬地扣住她,不让她逃。他蹙眉问道:“怎么了?”
“没事,”她另一手攀着他的肩膀,将自己贴上去,在他耳畔轻呵出一句话:
“疼一点也可以……”
易长决的眼里欲/渴像是猛兽挣断了捆缚的套索,迅速蹿遍全身。
他收回那只搅弄风雨的手,按住她的后背猛地转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那些经年压抑的、无法得见天日的阴暗,终于有了倾泻的出口。他无法控制地箍紧怀里的人,肆无忌惮地释放所有暴戾汹涌的欲望。
他是一块被打磨得歪七扭八的榫,可这世上,却也有同样一块被开得歪七扭八的卯来合他。
夏日雨后的空气一片湿黏。大殿内四处是凌乱横陈的尸体,血淌了满地,闷着这满室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可高台的宝座边上,一盏光线昏黄的灯笼亮在地上,照亮了兽皮椅上两个交叠浮动的身影。
他们周身拢着的浓重的情/欲气息,在这死气森森的大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