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2/4)
里映着昏暗灯影下试卷的反光。“老师好,我是温浔。”
她有点局促:“就、就是……”
正愁不知该怎么表达。
女老师接了话:“哦,是你。”
她停笔,扶正眼镜看了女孩一眼,蹙眉。
“校服怎么穿成这样?”
温浔小声:“对不起老师,外面下雨,我没带伞。”
女老师朝她招手。
温浔踌躇片刻,走进去,眼神中有畏惧。老师躬身拉开抽屉,扔给她一个吹风机。
“先去洗手间把衣服吹干,别感冒。”她重新提笔批改作业,顿了两秒,侧头:“会用么?”
温浔点头。
“那还杵着干嘛?”女老师似乎不理解这种浪费时间的做法:“再耽误,等会儿还上不上课了。”
也许是她周身的压迫感太强,温浔还挺怕她,对方略带不悦的话音一落,她原本思绪便尽数断线,地址也来不及多问,连忙弯腰抱了东西出门。
匆匆忙忙,不小心和上楼的两个女生撞上。
右边那个正侧头听朋友讲话,没注意,等人再拉扯时已经晚了。
两人双双跌坐在地上。
那个脆弱的、老旧的吹风机,也不出意外地摔碎在地面,塑料壳崩起好远,划过她的脸。
一条浅色红印渗出皮肤,温浔顾不得自己,起身去搀扶她道歉:“对不起,你没事吧?”
女生一把甩开她。
力用得猛,温浔惯性趔趄后退几步,书包磕上铁栏,侧兜里的水杯硌到她腰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捏拳,张了张口。
“我说你哪班的?着急忙慌,是赶着去投胎啊?!”
显而易见,那女生朋友也不是个善茬儿,撩眼朝她身上瞥,瞧见温浔衣衫半透,当即蛮横开嘲:“呦,这是玩湿身呢?”
不怀好意的眼神朝她面上剜,光瞧她一脸可怜相就忍不住冒火:“装什么纯。”
她死盯着温浔,没来由回忆起自己前男友就是被类似这么个人前乖人后骚的狐狸精骗走,憋了许久的不爽倾刻爆发,毕竟她刚还说呢,最厌恶这种爱扮弱的女的,动不动就哭,惯会勾引男人。
温浔忍不住皱眉:“你说话别太难听。”
“你撞人还有理了?”
女生嗤笑一下,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扯着她头发往前拽,目标明确走向洗手间,示意好友盯哨。
温浔头皮吃痛,被她重新推倒在地。
蹲身拍拍手,她漂亮的眉峰嫌弃般收紧:“你衣服这味简直比厕所还难闻。”
温浔全身绷得很紧,后背的骨头撞得一痛,多亏她咬着牙,才没弄出声。
没哭。
眼很轻地眨了眨,好脾气和她讲道理:“不小心撞到你是我不对,我和你道歉。但是,同学——”
“操,谁他妈和你是同学。”女生拉着她的衣领将人揪起,二话不说就拧开了水龙头,摁住她脑袋往池子里磕:“就你这身衣服,一看就知道又是哪个破镇上转来的乡巴佬,跟我谈资论辈,你也配?”
“知道姑奶奶名字吗?”她像一条毒蛇,冰冷的气息缠绕上来,温浔在水中憋气到近乎窒息,奋力拍打仍无济于事,只能听她一字一顿地凑近耳边吐信报出家门:“白舒月,你记住了,以后见面躲着点。”
她及时收手,丢垃圾一样地在最后一秒撤手。
无动于衷地垂眸睨她挣扎咳嗽,平静对着漂亮的美甲吹了口气,轻笑:“一般学校得罪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