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2/4)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她和岑牧野会有牵扯,否则绝对不可能那般轻飘飘揭过。
岑牧野安静等了会儿她的回应。
侧头,微眯起眼。
“打过交道了?”
鼻音很浓,含着微不可察的试探。
白晓月下意识磕巴:“没、没……”
她想了想,说:“我不认识,估计是这学期新转来的吧。”
岑牧野难辨喜怒地盯她两秒,淡淡嗯:“那就帮着打听一下。”
白晓月心里不是滋味:“阿野,你看上了?”
“没。”岑牧野眉头皱了下:“远舟的人。”
“刘远舟?”白晓月惊呼。
去年那个县状元。
职校新上任那位刘副校长的独生子。
焦琪和他认识,据她讲,刘明恒这次升职,百分之九十沾了自家娃的光。
岑牧野眼皮耷拉着,没说什么,抬手捏了捏脖子松动筋骨。白晓月表情好了点,嘴角弯起,扬起一抹娇媚的笑:“原来是这样,早说。”
他不语,只眼睛含笑低睨着她。
“早说的话,不必你动手。”白晓月踮脚靠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我便替你出气。”
不知是哪一句话成功逗笑了他,气氛寂静几秒,岑牧野的神色倏尔转冷,竟渗出几丝不易察觉的压抑和薄怒:“说什么?”
“是啊,阿野。”然而,白晓月稀里糊涂地不明所以,仍在不知死活表忠心:“既然刘远舟敢和张砚南为伍惹你不痛快,那我就找他女朋友麻烦,这很公平。”
岑牧野话里有话,藏着即将出鞘的锋芒。
“我有说要跟他女朋友过不去么。”
“那你……”白晓月估摸不准他的意思了。
“别招她。”少年语气耐人寻味:“这是我能给你为数不多的忠告。”
他重新燃一根烟,食指和中指夹着,张狂又颓废地叼进嘴,眉梢隐在焚烧后的青灰烟雾里,疏离尽显。
“也是最后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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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浔回到班上。
焦琪领她在讲台前做了自我介绍,位置安排得随意,展臂指了最后一排的空位。
她顶着注目走过去。
同桌是个男生,此刻正斜枕着脑袋睡觉,嚣张占据了两张并排课桌的一大半面积,手捏颈,五指白皙又修长,腕上骨节和后棘处凸起。
她不好意思打扰,坐下后,将就着余下的那一小半,翻开课本摊上去。
为避免纸页悬空不稳,专门卷了书轴。也不敢动,就那么傻乎乎抱着书包听了半节。
直到快下课的时候。
男生终于醒了。
大概手肘被压得发麻,他稍稍转动放松,不小心碰到一个类似阻挡的东西。
突然顿了下。
正在认真听课的温浔注意到动静,眼从多媒体上收回来,屏息。
男生大约停了两秒,转过身。
他大约没怎么清醒,眉心仍然紧巴巴皱着。
只不过迫于场合无法发作,不耐听着焦琪不太标准却余音绕梁的普通话,用掌心搓了把脸,强迫自己找回状态。
之后眼帘半撩,看向她。
温浔只好小声向他打招呼:“同桌你醒了?”
男生脑子仍发浑,脱口而出一句:“你谁?”
“……温浔。”她解释。
“温浔是谁?”声音半哑,脸色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