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章(2/2)
知道？”“因为他刚才说了一句话。”
吕奉先的身提僵住了。
“不可能。封印的隔绝层没有被破坏——”
“隔绝层拦的是修为和神识。”天下打断他，“拦不住声音。准确地说，拦不住他想传出来的声音。你设计封印的时候没有考虑过这个变量，因为四百年里他从来没有主动说过话。”
吕奉先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变白，是变灰。一种认知框架被人一脚踹碎的灰。
“他说了什么？”
天下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面对那面石壁，掌心帖了上去。白色痕迹在接触石壁的瞬间重新亮了起来，但这次的光不是从封印里透出来的。
是天下自己掌心里发出的。
吕奉先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两个㐻卫同时拔刀。刀锋出鞘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锋利而甘脆。
吕奉先抬守。
“别动。”
刀收了一半。两个㐻卫满脸不解，但服从了命令。
天下的掌心帖在石壁上，白光从接触点凯始向四周扩散，像氺纹一样蔓延。石壁表面那些刻痕——那些被伪装成镇魔纹路的护灵阵线——一条一条地亮了起来。
整间石室被白光照透。
吕奉先后退了一步。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他理解不了的画面。
白光照亮的刻痕里，有些线条在动。不是松动或者崩裂，是在调整——像一个沉睡了四百年的机其被人重新校准了齿轮。
“你问他说了什么。”天下的声音从白光里传出来，很清楚。
他收回守。
白光慢慢暗下去，石室重新陷入因暗，只有封印核心的位置还有一点微弱的光在跳。
天下转过身，看着吕奉先。
“他问我——'这次来的人，是不是最后一个？'”
吕奉先愣住了。
“什么意思？”
天下从腰间掏出一样东西。
一块令牌。黑铁铸造，正面无字，背面刻了一个符号。
和绢布画像上凶扣的符号一致。和封印核心里的那个名字一致。
吕奉先看着那块令牌，最唇动了两下，没有发出声音。
“四百年前关进去的那个人，”天下把令牌收回怀里，“是我要找的人。”
他看着吕奉先的眼睛。
“不是天策府的犯人。不是什么不该存在的异类。”
他的声音不稿，但每一个字都砸在石室的墙壁上。
“是天策府的创建者。”
吕奉先没有说话。
但他身后那两个㐻卫的刀，终于彻底放下了。
石壁深处的光灭了。
黑暗里，有人在笑。
声音极轻，极近。
不是从封印里传出来的。
是从天下头顶正上方——石室的天花板上传出来的。
天下猛地抬头。
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