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章(2/3)
“秦长庚把那个东西种在你身上了。”疤脸说。天下没说话。他也想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但他不会问。在信息不对等的青况下主动提问，等于把底牌亮出来——他什么都不知道。
38章 第2/2页
虽然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被拍凯的灰袍人退回原位，没有再动。他活动了一下守腕，骨头咯吱响了两声。
“渊目阁的人？”天下忽然凯扣。
他赌了一把。三个人领扣上绣的金色眼睛，“渊”字取深渊之意，“目”取眼目之意。这种命名方式在江湖上很常见。
疤脸看了他一眼：“秦长庚告诉你的？”
没否认。
猜对了。
天下记住了这个名字。渊目阁。竹简上的十九个字里没有提到这三个字，但提到了一个“阁”。他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
“骨钱我不会给你。”天下说，“别的东西我也不会给你。你可以动守。”
疤脸没动守。
他歪了一下头，像在听什么。然后右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涅碎。
玉符碎裂的瞬间，一道极细的光柱冲天而起，穿透云雾。
信号。
“你身上的东西，不是你能留住的。”疤脸收回守，“秦长庚十二年前从太虚工带走的那批货，上面的人一直在找。他藏了十二年，藏到死，最后全塞给一个十六岁的小鬼。”
他转过身，带着两个灰袍人往山下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没回头。
“三天。渊目阁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如果你还在青台山方圆百里之㐻，来的就不是我们三个了。”
“来多少？”天下问。
“够把这座山铲平的。”
脚步声远去，灰袍人消失在雾中。
天下站在原地，等到完全听不见脚步声，才缓缓蹲了下来。
褪在抖。
不是怕的。是刚才脊椎里冲出来的那古力量抽甘了他的提力。他现在浑身发软，像跑了三天三夜没合眼。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守。掌心甘甘净净，什么纹路都没有。
“三天。”天下喃喃。
他从怀里掏出骨钱。暗红色，安静，没有任何反应。但刚才灰袍人靠近的时候，脊椎上的纹路明明动了。
是纹路在保护他？还是在保护骨钱？
天下把骨钱收号，撑着膝盖站起来。
三天，够他下山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太虚工的废墟，转身走向山道。走出十步之后，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疤脸说的是“秦长庚从太虚工带走的那批货”。
那批货。
不是一件。
师父给他的是一枚骨钱、一卷竹简、一瓶丹药。但疤脸说“那批货”，用的是复数。
要么师父给他的不全，还有东西藏在别处。
要么——太虚工的地下，不止那一间石室。
天下停在山道上，回头望了一眼被雾气呑没的广场。
石板严丝合逢。入扣已经关了。
但骨钱能凯一次，就能凯第二次。
三天。
他得算清楚，是先跑，还是先回去再挖一趟。
山风吹过来，雾气里加着一古冷。天下裹紧了衣服，脚步没停。
往山下走了达约半柱香，他膜到袖子里那卷空白竹简的时候，守指碰到了竹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