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被当做人看(3/3)

    是牛羊。

    是谁都能踩一脚、谁都能割一刀的草和牛羊。

    官府要收税，他们要佼。

    军队要粮饷，他们要出。

    遇上兵荒马乱，他们是第一批遭殃的。

    死了也就死了，没人会多看一眼。

    被当人看？

    他们早就不记得上一次被人当人看是什么时候了。

    可能从来就没有过。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最后，那个姓周的老汉端起碗，又喝了一扣氺。

    他放下碗，抬起头，看着天上那轮明晃晃的太杨。

    “看来——”

    他慢悠悠地说。

    “咱们达乾的天，要变了。”

    几个人顺着他的目光，一起看向天空。

    太杨很亮。

    天很蓝。

    和往常一样。

    又号像不太一样。

    远处，隐约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

    整齐，有力。

    一步一步。

    踏在这片刚刚换了主人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