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4/4)
两地的准备,不愿成为囚禁将宁玉的笼子。她也想成为那个脱离姜老师自由飞翔的鸟儿。
四年以后的将总对于当初两人的选择闭口不言,姜期居然也可耻地放下这件事。
有时候,甚至也能催眠自己,这些都是为了双方好,她们已经长大,这个背叛朋友的行径也能化作一个包装精美的“为你好”的礼物。
直到将宁玉追到桐城,告诉姜期:我还没忘。那道名为背叛的伤疤底下还血淋淋的。
将宁玉问她:“我喜欢你,这点,你很早就知道了吧?”
无论如何包装,将宁玉一直放不下的,是自己对于姜期选择放弃自己的介意,选择告诉正雯雯的介意。
时至今日,姜期拷问自己,当时真的一无所知吗?
对于将宁玉选择京都的可能性,自己真的全然无辜吗?
要不自己怎么会在大一上躲着将宁玉,压根不敢接她的电话,随着姜老师在她面前提起将宁玉的次数越多,姜期越发心虚,路过京都的车站都会匆匆别过头低垂眼眸,两分钟后,又控制不住地四处打量每一位新上来的顾客。
对于当时的姜期来说,比这种心情更迫切的,是逃离桐城,远离姜老师。
可笑的是,姜老师的电话一直不断,姜期有勇气挂断姜老师的电话,却不敢打扰将宁玉。
将宁玉一共找了她三次。
一次是报名那天。
一次是中秋和国庆假期,发了短信:你要回家吗?
最后一次是跨年夜,姜期接了,将宁玉问她:要看烟花吗?
姜期听着电话背景里的喧杂声,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说:“我已经听到了。”
将宁玉叹了一口气,提议:“打视频看吧。”
在烟花炸响屏幕的瞬间,将宁玉说,我很开心。
姜期擦擦眼泪,说:“我也是。”
她是个混蛋。
高考结束那天晚上,她拉着将宁玉的手要不醉不归,自己却早早醉倒在床上。
半梦半醒间,将宁玉软软的嘴唇贴了过来,她微微睁眼,将宁玉双眸紧闭睫毛颤抖,她坏心眼地微微张开嘴唇。
将宁玉的身子僵硬,快速起身,甚至将床边的猫咪玩偶带倒在地上,姜期心满意足地闭眼沉沉睡去。
她是个混蛋。
她以为自己会放下桐城的一切,却在将宁玉打来第三通电话自己没接到的时候,慌慌张张从上铺踩空楼梯,胳膊上的血流不止,舍友吓得要死,她抖着手拨回电话,却在接通时梗着脖子不发一言。
在将宁玉一句话中溃不成军,哭得眼泪和鼻涕一齐止不住,浪费大半包抽纸,舍友还以为她被哪位前任给绿了。
姜期和将宁玉因为这一通电话和线上看烟花,就莫名其妙地和好了,两人默契不再提有关志愿的事。
姜期四年时间,去了许多次京都,由此和将宁玉的舍友混熟了,也认识了温瓷。
温大小姐从第一面开始,就对她不太友好。以及,这四年间,姜期的大学城市,将宁玉没有来过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