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庭院深深(3/4)
楼砚霄惊道:“你师父还会傀术?”听出楼砚霄话里的惊诧,少年立即得意洋洋起来,说话的嗓门都大了些,“我师父的傀术可是天下第一绝。”
闻言,楼砚霄心里冷笑,当初自己无论自己使了多少法子让清厌学傀术,对方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没想到百木傀师灭族后,自个竟然偷偷学起来,还天下第一绝,再绝也比不上他。
楼砚霄暗骂了一声小人,问少年道:“你来这作甚?别告诉我你是来玩的——”
少年打断他,义正言辞道:“当、当然是来抓鬼。”
“你才几岁就来抓鬼,赶紧回去睡觉。”楼砚霄轻松解开了手上的傀线,少年瞧见他的动作,眼睛不由得瞪大,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急忙装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殊不知他的神色变化早就被楼砚霄看的一清二楚。
楼砚霄催促道:“赶紧回去罢。”
少年硬气道:“不回!”
楼砚霄笑了:“有本事待会别喊人。”
“我才不会喊人!一个普通的宅院能有什么——啊啊啊啊!”
话还未说完,他便瞧见庭院深处的长廊里出现一双绿色的眼睛。
楼砚霄顺着他未说完的话继续道:“是啊,确实没什么,顶多就是有人会自己吓自己罢了。”
“你难道就不怕吗?”少年看向他,企图从他脸上寻找出一丝害怕。
楼砚霄察觉到少年的视线,转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少年:“……”
楼砚霄收了笑,抬起手,化解了少年布下的傀线,“刚才瞧你说自己是妄虚峰峰主的亲传弟子,怎么不言名讳?”
“男子汉大丈夫出门在外,行的是好事不留名,我若是留下名讳,日后若是他人来寻我该做和解?!”
听到此话,楼砚霄默默看了少年一眼,不知道清厌如此清冷高雅,怎就生出个脑回路清奇的儿子。
他问道:“真的不能言?”
少年瞥了他一眼,妥协道:“看在你如此迫切的模样,也不是不能言,你且记好了,我姓楼,单名一个潇,潇洒的潇,字无声。”
“你姓楼?”楼砚霄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整个人不能言语,他怔怔问道:“你可知你的字是谁取的?”
少年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摇头道:“不记得了,我师父说他早就死了。”
楼砚霄还在问:“你就不想知道他是谁?”
“不想,我师父说,当年他寻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他为了救我,耗费了大量气运,闭关了十年近日来才出关。”
楼砚霄闭上了眼睛,心道:所以楼潇本就不是清厌亲生的,而是在百木捡回来的,可他当时离开时,分明察觉不到有活人的气息,为何清厌能寻到楼潇?不仅如此,清厌还教了楼潇傀术,他一个练剑之人怎会知道傀术?
楼砚霄心里疑惑,但也不好问楼潇,百木傀师出事那年,楼潇不过襁褓,知道的事情未必有自己多。
察觉到楼砚霄许久未说话,楼潇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我的名字惊倒了?!”
楼砚霄:“……”
虽然如此种种,他还是不能理解清厌那个性子是如何养出这样的楼潇。
“你如今傀术练到几层就敢出来行事?”再看向楼潇时,楼砚霄的眼神已然变成长辈看小辈。
楼潇对上楼砚霄的眼神,心里一悸,像是看到了自家师父,视线一往下又看到楼砚霄那身破败不堪的衣裳,又放宽了心,气定神闲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哪知楼砚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