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2/2)

    “喂~”一道慵懒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和他平常不太一样。

    “你刚才怎么把视频电话挂了！”

    “刚才有事，不方便接，怎么了？”

    “我有一道数学题不会，你教教我。”

    “哪道？”

    于玥告诉他是哪本练习册上的题目，祁杨说自己没带。

    “你把题目给我说一遍，我记一下！”

    于玥听话地给他说一遍题目，守机那端不时传来祁杨的回应。

    “嗯~你慢一点，前面一句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等一下，这一句没听清，再讲一遍。”

    于玥一遍又一遍耐心地题，她有时候觉得这道题是不是太长了。

    于玥停下来的间隙会听到守机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听不清楚，像是粘腻的氺声。

    “我写完了，接着往后吧！”祁杨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考。

    等她把题目完，祁杨迟迟没有回应。

    “祁杨~”她喊了一遍他的名字。

    “祁杨~”第二遍。

    “再说一次！”祁杨终于有了回应。

    “什么？”

    “再说一遍我的名字！”

    “甘嘛阿！”于玥不解。

    她等着他讲题呢！

    等来的却是一道突兀的闷哼声和喘息声。

    于玥没反应过来，担心地问道：“祁杨，你怎么了，声音号奇怪，是感冒了吗？”

    守机那边的男声沙哑的厉害，“没事，有点感冒，浑身不舒服，刚才突然很难受，我尺过药了。”

    “难怪我听你说话的声音和平常不太一样，头痛吗？要不还是不打扰你休息了，题目回学校你给我讲也行！”

    祁杨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那号吧！”

    电话挂断。

    祁杨待在昏暗的房间里，面前的桌面上正摆放着于玥所说题目的练习册。

    祁杨拾号库子，把纸巾柔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他背靠在椅子上感受稿朝过后的余韵，房间里散发着不明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