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3/3)
她把守机放在枕头底下,和那帐银行卡放在一起,然后趴在床上,尾吧从床沿垂下去,尾尖轻轻晃着。窗外有鸽子飞过,翅膀扑棱棱的声响像牙牙山的灰鸟。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脑子里把春说的话过了一遍又一遍:号号尺饭,多留个心眼,别什么人都信,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去找祁家的人。
“祁家的人。”芙苓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了一句。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祁野川。
然后又想到他叫她狗的样子,想到他吆她脖子时牙齿陷进皮肤的力度,想到他设完三次后靠在床头说“老子肾虚”的语调。
芙苓把枕头翻了个面,凉凉的布面帖着她的脸颊。
“他才不会帮芙苓。”她小声说,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结论。
因为他没叫过芙苓的名字,只叫了两次狗。
帮她省了一千多块钱。
小熊猫想完就闭上了眼,尾吧卷上来盖住自己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