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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放上去攥一把,那只鸟便会发出啁鸣,脸上带着高烧般的混乱,将痉挛的后背靠进他的胸膛里。32度的天,42度的腹腔。
他像交颈的兽类,把滚烫的脖子缠着雌性,命令他:“Open.”
白翎被迫岔开腿,赤着脚站在客车的窗前。
外面的光很刺眼,植物在晃动的视线里疯长,一股潮湿炎热的气味直冲鼻腔。他手足无措想弯腰逃跑,却被强制抓着肩膀摁回去。那人多过分,为防止他逃跑,竟然用脚踝勾住他。
夏季的阳光把胶皮地板晒得滚烫,他脚底板的皮肤在战栗,昂起脖子难受喘气,好像整个人都冒烟了。
“就不能换一种吗?”站着好不习惯。
“我一向尊重其他物种的生活特性,鸟类的特性就是从后面踩背。我看过护理书,这样成功率高。”
特么的,老混蛋说得言之凿凿,有理有据,他不得不接受。
白翎挤耸着肩膀,浑身肌肉时不时抖颤两下,他尽力没有躲,肢体也很配合,但总感觉心里有什么事要惦记。
他被弄得忍不住「嘶」了声,却没有生气,而是缩了下脖子抖掉不适,转过来,瞄了眼人鱼的侧腹。
那里有伤,被怪鱼的刺扎的,还在淡淡流血。
得想点什么法子。
白翎以别扭的姿势向一侧弯腰,摸到义肢开关,从钢骨架的缝隙里拽出一张小纸片,撕开上层贴膜,又扭转瘦腰。
肌肉牵一发而动全身,郁沉表情变了变。
他的鸟毫无所觉,反而还伸过手来,“诶,您别动,我贴个创可贴。”
本该在分化期内示弱撒娇的亚成鸟,却反过来给他治疗。
他这只宝贝鸟,总能在最应该关心自己的时候,关心他人。
郁沉眼神微暗,放任他给自己贴好创可贴,收回手的瞬间,他忽然发力一下子压过去,警醒道:“你这样做真的很危险。”
“嘶,我做好事,怎么会危险。”白翎差点没骂出来,这个禽兽,有劲没处发了是吧。
“你在我做坏事的时候体贴我,显得我很坏。”
“神经病!”白翎破口大骂,“你跟我装什么君子,你有几两肉我还不清楚吗!”
对方握住他的脖子,加码再加码,语调仍旧懒洋洋的:“就这样,继续骂,白司令要精神起来,坚持下去别昏迷。”
白翎崩溃地想,这家伙打鱼时没消耗干净的肾上腺素,估计都一股脑塞到他这儿了。
更气的是,白翎确实耐力好。
长年做佣兵,他的疼痛敏感度比常人低不止一个档位。别人挨一下会痛,他可能要来回磋磨半小时后才能有模糊感觉。他躯体感官迟钝,所以才不容易产生激素,比起肢体刺激,视觉和语言刺激可能在他身上更有效。
怎么看,都是很麻烦的体质。
“感觉如何?”人鱼时不时会放慢来问他,简直像用品感受调查。
“还行。”
“还行,那就是不行。”
人鱼一口否决。他自我要求很高,但白翎总觉得自己这样下去要撑不住。
郁沉低垂视线,看着鸟儿手指扣着窗户缝,指骨都用力到泛白。窗户玻璃轻微反射出半张脸,五官清冽,神情却有些忧郁。即使在这样强烈的攻势下,他的宝贝依旧会情绪抽离,会走神,还有自责。
郁沉不觉得烦,只觉得心疼。
“要不然,我们还是……”白翎刚要说什么,余光一动,突然瞳孔骤缩。
窗子外的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