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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繁殖期,放在往年,本该被关起来的。但白翎不忍心让他受罪,说什么也要把他带在身边。隼说,欲念强,强就强呗,那是他作为alpha的本钱,给我我就受着。
于是把他寄存在指挥室的小隔间里,这边指挥完作战,那边就开门来满足他。兽型有两根,搞得隼腿肚子都打软,私底下哽咽哭了好几回。可只要外面一喊,隼照样面无表情提起裤子就走,一点都不耽误事。
凉液顺着裤管流下,濡湿了袜口。
白翎停下看一眼,还挺释然,“哦,是你的东西啊,我还以为我哪烂了淌血呢。”
郁沉不禁失笑,把他整只都捉回来,按在腿上,扒了裤子反复擦干净,又着人拿新袜子来。
白翎瞧着他眉目低敛,金发垂坠的模样。这男人明明能把他放下,就非要抱在怀里,弓弯着腰,用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给他擦脚踝。
只要能不撒手,就不撒手。
依恋过头了。
白翎想,哎,他爱我嘛,这也没办法。
想想还觉得这家伙挺可怜的。原本可以正大光明要求他留下,强取豪夺也极具实力,但人鱼偏偏很明事理。自觉地委屈自己,把一年一度雄性凶烈的生理期,变成了藏着掖着的偷情。
一切都是为了不耽误他工作,好人夫!
白翎窝在他怀里,一下子收拢膝盖,双手圈住人鱼的脖子,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人夫,马上就胜利了,我都打算好以后的生活了。”
郁沉稍微抬起大腿,让鸟坐得更稳当一些,像大动物抱着小动物。
他扬起眉,“让我听听白司令怎么安排的?”
白翎用手指戳戳他的胸肌,“你呢,出去搜集种子。我呢,开船带着你到处巡逻,扫荡剩下的坏蛋们!怎么样?”
人鱼把下颌搭在他颈窝,轻轻呼吸,“真好啊。”
嗅了嗅皮肤下滚烫的血管,啃一口。
“诶,别咬。”白翎捂了下脖颈。要被外面人看到的。
人鱼绿眼轻垂,温和节制地说,“抱歉,一时没忍住。”
那眼神禁锢而克制,却潜藏着不可言说的情绪。白翎被他看得败下阵来,松了手,主动往旁侧出脖子,“那你咬吧,别出血就行。”
好干脆的隼。他的纵容仿佛永远没有底线。
人鱼紧箍着他的腰身,突然感叹一句,“宝贝怎么这么好。”
白翎转过头,随即挺起胸膛,自傲地评价,“因为我是好隼。我们好隼是这样的,只要我给的起就全给你。”
霸道好隼。
人鱼笑得埋到他削薄的肩膀里。
可是白翎却很认真,犹豫了一下,转眼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只长长的羽毛,“给你。”
郁沉接过来,顺手捋了捋毛躁的羽毛。这是一根带着漂亮花纹的游隼尾羽。
白翎神情淡淡的,扭转脸时,耳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绯红,“我还记着呢,你说要拿我的羽毛做成笔。这次给你个最新最大的。”
隼的审美,粗就是好,大就是漂亮。
然后他说,“去吧,拿我的羽毛去签战胜国书,签了你就再也不是亡国之君了。”
签了你就再也不是亡国之君了。
人鱼在心里念着这句话,胸膛深深起伏一次,两次。最后,他站起来把鸟放在一边,开始弯腰穿鞋袜。
白翎瞠目看他,“你要干嘛去?”
人鱼转了转脚跟,轻描淡写,“没什么,突然想出去游二十个来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