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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难以浇灭的大火。就是这种感觉……
他在心底声音痉挛地嘀咕着。
这种……他瞟眼看到上方萨瓦投来的愤怒死亡视线———岌岌可危,铤而走险,随时可能被狂怒的猛禽一爪子开膛破肚的刺激。
完全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是把脸埋进胸肌里爽到上天堂,还是会头首分离,被残忍爆杀。这种未知感简直让人浑身白毛汗竖起,神经紧绷,又欲罢不能。
海因茨的心脏狂跳。
他知道在黑暗中,以猫头鹰的视力只会看得更清楚。所以他笑了笑,迎着萨瓦冰冷警告的眼神,无声蠕动嘴唇。
骚鸡。
看清楚,我要吃你了。
萨瓦爆发出一声响亮的咒骂,词汇是白翎在现场都会惊愕肮脏的程度。
海因茨充耳不闻,全然把少爷的嗓音当成自动播放语音助兴器。他为了防止萨瓦那双健壮能踢死一头牛的大腿,突然暴起踹断他的肋骨,便提前用二十厘米粗的口腕将萨瓦两条腿也并拢绑在一起。
美味……实在太美味了……光是这样吊着少爷的身体都觉得秀色可餐……他要大快朵颐,他要狼吞虎咽,他要把他的汗水,皮肤,咒骂,肌肉,全都吞吃殆尽。
他抬头看了眼萨瓦在阴影里冷硬的下颌线条,深呼一口气,让鼻腔充满满了闻不到的信息素,然后一个埋头,把脑袋深深扎进萨瓦风光大敞的领口。他伸长了舌头,在距离心脏不到五厘米的地方,舔着舌下血液涌动的肌体。
胸肌的口感在不同时刻是截然不同的。海因茨很幸运,他未成年时期就有幸充当了少爷的奴隶。每当少爷大汗淋漓得训练,他便利用职务之便,诚心诚意地为少爷按摩血管充涨的肌肉。
放松的胸肌是软,嫩的,咬起来会在口腔中流动,仿佛最鲜美的鸡蛋羹,吸溜一口就能轻而易举得滑进口腔里藏起来了。硬的紧张的胸肌则不然,摸起来韧韧的,难以捏玩,手感充斥着身体主人意识上的抗拒。但这种强迫式的玩赏配合主人羞耻的表情才是最可口的,以至于没有任何人能忍得住在这种时候痒起牙根,照着挺起的胸膛,抿起嘴巴,滋得一口咂摸起来。
会得到什么呢?海因茨卖力得动着唇舌,静心等待结果。
不一会儿,果然,他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一声几乎听不到的低吟,那是属于猛禽爽快难以抗拒的声音。被他紧紧捆扎的猫头鹰胸膛开始不自觉得颤抖,挣扎。但不幸的是,每一次挛着肌肉挺起胸口,都只会送进海因茨口中,让他被无耻的beta咂得更重。
萨瓦浑身出了一身热汗,过于稀薄的空气让他感觉昏昏沉沉。该死的水母不需要空气也能存活,但他却需要氧气来维持挣脱的力量强度。
他从未感觉到这十分钟如此漫长。即使是最危机重重的大战前,他也不曾如此煎熬。因为那下贱的玩意正把细溜溜的触手须子下探,悄无声息得钻了进去。
啊。萨瓦惊惶难忍得深深弯腰,不敢相信这个变态竟然用这种无耻的办法撩拨他。
那东西还顺势含着他的耳廓,在他耳边体贴似的解说,“少爷不用担心,如你所见,我来的时候已经仔细清洗触手了。”
而且,我的触须很柔软,比医生用的导尿管可好用多了。萨瓦在不正常的脑部高热下,模模糊糊听到他这么说。
那是一种诡异奇妙的感觉,像是身体被一个外来生物试探性地寄生了。它不仅在外面嘬饮他,还为了寻求水源跑到了他的膀胱。并贴着他的膀胱,隔着肉刺激着他的小腹囊腔。
虽然没有直达位置,但这种隔靴搔痒比直接来更难耐,更不可原谅。萨瓦开始感觉自己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