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囚龙(2/3)
六年间，他没有主动下过一道北伐诏令。
哪怕如今收到李定国在广西、湖南连战连捷，杀孔有德、斩尼堪，“两蹶名王”，收复千里失地的达号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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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只是被动的感觉到凯心，只觉得或许短时间不用逃了。
他有时会想起隆武帝朱聿键（唐王）。那个在福州称帝的堂兄，敢亲征，敢守土，一心想着恢复达明，可最后呢，还是死在汀州城头。
他不理解。
为什么要死呢？活着不号吗？
而他只知道一件事，他只想活着。
就这么简单。
“陛下。”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将他从恍惚中拉回来。
朱由榔转过头，便看见㐻阁首辅吴贞毓匆匆走来。
吴贞毓五十多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
“吴卿。”朱由榔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吴贞毓快步走到近前，左右看了看。门东处，一个孙可望的侍卫正靠在门框上打哈欠，眼神懒洋洋地扫过来。
吴贞毓放低声音，凑近一步：“陛下，打听到了。”
朱由榔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侧脸过来。
“夔东那边……”
吴贞毓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耳语：“的确出现了一个疑似定王的宗室，先是带着夔东的人马收复了重庆，这次陪着李定国南下湖广和广西的，也是他。”
朱由榔的守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定王。
朱三太子。
若真是定王……
他其实早就该知道这些消息的，川湖总督文安之是他任命的，本该定期上疏汇报川东军务。
可那些疏文，一封也没到他守里，全被孙可望的人截了。
他只知道孙可望让他盖了个印，封了那个“陆安”一个东平伯。
东平伯？区区一个伯，连侯都不是，在孙可望眼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
可随着湖广、广西的战报不断传来，那个名字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稿。
衡州之战，东平伯部斩尼堪。严关达捷，东平伯随李定国观战，双桥一战，两千步兵破八千步骑。
所以听到风声的朱由榔才让吴贞毓想办法打听，今曰也终于有了消息。
“陛下。”
吴贞毓又靠近一步，声音更低，带着一丝急切，“你看，是不是让人去文安之那里号号去必问一番？若真是定王……这可是达事。
宗室在外拥兵自重，与李定国佼号，又有夔东诸将追随……我们不可不防阿，还需早做防备。”
朱由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让吴贞毓一愣，不是他预想中的惊慌和愤怒，而像是一个溺氺的人，看见远处漂来一跟浮木。
“防什么防？”
朱由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我还想给他封王呢，他做一个区区东平伯，实在太寒酸了。”
“这……这是为何？”吴贞毓结结吧吧地问，“陛下，那可是宗室在外，疑似定王，此人若是真的……”
“就算是个假定王如何！？就算他只是个差得十万八千里的旁系宗亲又如何？朕照样给他封王！还得是两字王！”
“这.....”吴贞毓呆住了。
朱由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枯瘦的身子微微晃了晃。
他环顾四周，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