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2/3)
了。”姜锦慈附和。“那你们到了,遣人去知会本王一声。”沈泽谦未再坚持。
“恭送殿下。”
看着沈泽谦上了马车离开,姜锦慈才与祝沅上了马车,碰碰她:“你们吵架啦?”
“没有。”祝沅否认。
“阿沅,”姜锦慈看着她轻颤的睫毛,弯唇,“你可不擅长撒谎。”
“我带你去另见一位女郎吧。”她安抚地摸了摸她的指尖,“你不愿让殿下知晓的心结,或许她能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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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二位小娘子的马车往东郊的仁姝寺去了。”回宫的马车上,盛忠小心翼翼地通报。
沈泽谦阖眼靠在锦垫上,闻言并未掀眸,只微微拢眉:“天色不早,去仁姝寺作甚?”
“姜小娘子素来随心所欲,一时改了计划也指不定,殿下切莫忧心。”盛忠劝慰。
“派一队暗卫跟着,务必护送她们安全回府。”沈泽谦淡声。
“是。”盛忠应声,遣人去恭王府传了话,又从壶里给他倒了盏温热的淡盐水,“殿下,奴才瞧着您像是又胃痛了,先喝些缓缓吧。”
“奴才遣人传太医在殿内候着,待您一回,立时为您诊治……”
“不必。”沈泽谦止了他动作,“老毛病了,无碍。”
“依奴才拙见,殿下您就是这几日太过操劳了,寝食俱废的。许多事也不必殿下亲力亲为,交给宫人们去做就好……”
“誉王万寿节过后便要离京了。”沈泽谦幽幽出声,“本王可得给他好生准备一份践行礼,才不枉他昔年所作所为。”
“殿下所言极是。”盛忠立时附和。
“这几日都不曾回王府,见到那枝碧桃,方才瞧见珍珍,惊觉疏忽了此事。”静默半晌,沈泽谦又徐缓启唇,“你叫人去祝府上送一捧新的花。”
“是。还送碧桃么?”
“眼下头一批玉兰开了,便送玉兰吧。她若是看够了,也方便做成花馔。”
“……记着给本王留一枝。放宫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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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日抚青松,春花渐次醒。
仁姝寺是京都求姻缘的名寺,阶前山桃恰逢盛放之时,朵朵堆叠,粉白如云。
半下午的日光已透出金黄,为之镀上一层柔软的光晕。
青石阶上落英铺地,三三两两的有情人手挽着手下山,与拾级而上的两人擦肩而过。
姜锦慈领着祝沅,在一座偏僻的院落前停下脚步,屈指叩门。
“阿檀姐姐,我带了友人来,你可看好你的大猫儿,莫叫小娘子受惊。”她笑着提醒屋内的女郎。
好似有一声极轻的应答被春风吹散,可汤药的苦涩之味却并未随之散去。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掉漆的院门徐徐敞开,白裙少女音色泠泠如寒泉:“请。”
在石桌前落了座,她为二人分别倒了白水,淡声:“病体支离,饮不得茶,将就。”
“阿檀姐姐,这是我在书院新结识的友人,名唤祝沅,沅芷澧兰的沅,洋州人。”姜锦慈习以为常,对她介绍道。
“疏檀,‘檀板一声莺起速,山影穿疏木「1」’二字。”
“姓卫,保卫的卫,卫疏檀。”姜锦慈替她补充道。
祝沅点点头,悄悄打量着卫疏檀。
她是个好特别的女郎。因着缠绵病榻,身形消瘦,面色与唇色皆是苍白的,可唇畔却一直弯着清浅温柔的笑弧,不知怎的,会让她想起高悬的弯月。
她一眼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