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2/3)
业’,也不知五皇弟今日,是否能有所体悟?”他徐缓启唇。沈泽康心下一紧,尚不及松懈半分力道,便觉沈泽谦格挡的力道骤然松懈了许多。
而他的刀顺着猛力的惯性,破开利剑,直直向沈泽谦的胸前刺去。
或许是有那么一瞬间,他是可以拼尽全力将刀收回的。
可也是那一瞬间,他不知自己犹豫了什么,待回神,便已看到自己手中的刀刺开了沈泽谦的衣襟。
刀尖凄然的白光转瞬间被淋漓的鲜血浸染得通红。
下一刻,羽箭噌然破空,沈泽康手中长刀“砰”一声砸向了地面,双肩随即被狠狠摁住,他被摔下马背,死死摁在地上。
“臣等救驾来迟,殿下恕罪!”
沈泽康抬眸,瞧见拱手在沈泽谦身前之人。
是恒顺帝最亲信的锦衣卫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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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沅接到沈泽谦重伤的消息时,已至日暮。
“我想你定然忧心,便急匆匆来了。”姜锦慈气还没喘匀,握住她冰凉的手,“眼下宫门尚未下钥,你若想进宫瞧瞧他,我可以带你。会骑马吗?”
祝沅僵硬地摇了摇头。
“来,抱紧我。”姜锦慈利落地翻身上马,冲她伸手,“绯烟,快些,我带你干姐赶时间。”
她一夹马腹,胯.下.枣红马得令疾驰,祝沅只觉睁眼闭眼之间,朱红的宫门已跃然眼前。
她无暇顾及姜锦慈是向守门的士兵扔了块什么样的腰牌,更无暇去思量清楚自己的僵硬究竟是因着头一回骑马还是沈泽谦的伤势,只觉得心跳得不同寻常的快速。
天子脚下,他为何会重伤?誉王他岂敢这般大胆?
又是多重的伤,能使消息这样快地传到宫外?他左臂本就带着伤,眼下又如何?
“姜侍医,请落轿。”太监尖利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轻便的素舆跟着落了地。
祝沅仰脸,望着朱漆描金横匾上庄重的“靖和殿”三字,混沌的神思终于有了一线清明。
原来,哥哥从小长大的地方是这幅模样……
“姜侍医,这位姑娘是?”太监见二人要一同进殿,连忙上前两步,问。
“是随行的。”姜锦慈淡定地瞥他一眼。
“这……”太监瞧了瞧祝沅身上绣工精致的杭绸春衣,欲言又止。
姜锦慈利落地解开荷包,轻轻放了一小撮碎银到太监手中。
那太监这才“喏”了声,恭恭敬敬地放行了。
祝沅跟着姜锦慈进了沈泽谦的靖和殿,终于不再有人盯着她问身份,可她也万万没想到——
靖和殿居然这般大。
她完全不认路,姜锦慈也不认路,跟着太监转了一刻钟还不到,脚也酸了,担心着急的情绪却持续翻涌,愈燃愈烈。
这般情绪在终于走到沈泽谦寝殿门前、嗅到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时,彻底达到了顶峰。
祝沅提起裙摆,急匆匆地向寝殿奔去。
“站住!此乃恭王殿下寝殿,任何人不得擅入!”可比她脚步更快的是守卫的佩刀。
一阵比一阵浓的血腥味直冲鼻腔,有小太监端着一盆血水匆匆从祝沅身边路过。
“他受伤了,我要见他!”祝沅眼眶通红,哽咽着道,“放我过去!”
“姜侍医不得传召都不可放行,何况您呢?”守卫分毫不退,“您再不退,我等便以擅闯宫禁之罪,将您送至锦衣卫诏狱,听从发落!”
“或者,小姐您速速告知卑职名讳,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