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欺凌(2/3)
比学生半夜离家出走,派出所打电话给班主任还要难以接受的事情了。好在有原身的部分记忆,他花了半日时间就搞清楚了眼前的情况——
现在的时间线,正是小说最开始没多久。阮怜珠镇压师兄结束回宗的路上,路过已经沦为魔域的狐族领地时,捡回来了白四情收为弟子。
此时正是一个月之后。
阮清濯戳了戳餐盘里的饭菜,他的口味不算重,可是原主的口味已经清淡到吃不出一点儿咸味,阮清濯实在吃不来。
他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在各色的太曦宗校服里看见属于主峰的那唯一一抹红色。
按照阮清濯看的为数不多的剧情里,如果没记错,白四情应当是在广场扫雪。
阮清濯没了吃饭的心思,干脆拢了拢身上的大氅,转身出门。
不见青山地势高耸,逢至冬日大雪,更是寒冷几分。
原主本就是畏寒的蛇类,即使化作人形还是延续了身为蛇的本能。阮清濯占着人家的身体,出了饭堂的门,虽有法术加身,还是被迎面而来的裹挟着雪花的寒风冻得一个激灵。
他往毛绒绒的大氅里缩了又缩。
太曦宗的宗门广场金碧巍峨,却被白雪压去了大半的锋芒。汉白玉的栏杆上堆着厚厚的积雪,空旷的广场上只有一个瘦小的身影在雪地里挪动,那抹红色在皑皑白雪中格外扎眼,单薄得像片随时会被风雪卷走的树叶。
阮清濯站在大殿的柱子旁向那处望去,白四情刚刚化形不久,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
他是来太曦宗之后才化的形,因为不被重视,化形的时候没有人在身边护法,所以身形比同龄的孩子们瘦小了一圈。
少年紧握着扫帚的手被冻得通红,雪下得太大太急,他刚刚扫开一片空地,又很快覆上了薄薄的一层雪。
不远处的屋檐下,有几个身着风阁黑衣的弟子抄着手看热闹,阮清濯站得远都能听见他们的嗤笑声音。
为首的那个少年身上的配饰华丽,看上去和白四情差不多的年纪。
阮清濯知道他是谁。
人间的五皇子,微生也。
小说里微生也仗着自己的皇室身份,常在太曦宗里胡作非为。可又总在自己的师尊面前装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后来白四情统一修真界杀了阮怜珠之后,便是屠戮了包括微生也在内的人间皇室。
“畜生就是畜生,化形了也改不了畜生习性。”微生也走了过去,一脚踩在了竹帚上,“本以为掌门师叔多看重你呢,还敢和本皇子动手?被罚也是活该!”
微生也的几个跟班哄笑起来,其中一个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扯白四情的衣领:“就你这个穷酸样子,居然也配同我们一起入太曦宗?难怪掌门至今没给你选法器呢。”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白四情衣领的瞬间,白四情猛地抬起了头。
狐族多金瞳,白四情是少有的红色。
赤红色的瞳孔深不见底,没有半分少年人的怯懦,反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冰冷与狠戾,像是雪原里随时准备捕猎的狼。可这股狠戾只是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即又被方才那副没有任何情感的疏离所掩盖。
白四情侧身避开了那人的手,不知道是不是被冻得声音有些沙哑:“让开。”
原书里,微生也几人言语上挑衅了白四情几句,白四情年少气盛,没忍住同他们动了手。
阮怜珠本就不待见这个便宜徒弟,自然不会为了他去得罪皇子,于是罚了他负责三日的扫雪。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惩戒,才让后来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