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法器(2/3)
阮清濯不是爱说话的性子,平日里上班一天五节课已经足以让他在下课后不想说任何话了。昨日相处一番,他发现白四情很显然也是个闷葫芦。
阮清濯大概是被昨日的那阵风吹得头疼,一时间也没意识到,原书里此时的白四情应该还是个希望能够得到师尊关爱的小狐狸崽子。
白四情走上前一步,他颔首咬破了手指,抬起手,血珠像是有了生命似的被水镜吸附过去。
红色的血珠“滴答”一声融进了水镜中,泛起了一阵涟漪波纹。
站在人群前面的弟子探着脑袋想看看掌门这个唯一的弟子究竟会得到什么法器,高台上的郁蔓蔓也趴在栏杆上好奇地向下张望。
水镜的涟漪逐渐平息,下一刻,一把法器从水镜中飞出,还没看清究竟是什么,就被白四情稳稳接住拿在了手里。
阮清濯这才看清楚,白四情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一个……
……一根黑红色的……木棍?
这和白四情昨日扫雪用的那柄扫把去了扫把头有什么区别?
阮清濯看不出白四情的情绪,正犹豫着怎么开口去安慰小孩,就听见身后不远处的微生也发出了一声压根没想掩饰的嗤笑。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训斥,面前的水镜又再次泛起了波动。
是比刚才还要剧烈的波动。
“什么情况?”郁蔓蔓转头问身边的人,“掌门师叔还有其他徒弟吗?”
原本澄澈的水面中那滴鲜血迅速地扩散开,瞬间染红了整面水镜,像是无数道黑色的暗线在水中游走。
阮清濯再怎么不是本土人士也能看出来,这绝不是仙门该有的东西。
容不得他去思考水镜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阮清濯下意识地上前将白四情拽到了自己身后:“小心。”
高台上的四位阁主也从台上跃下站到了阮清濯身边,郁蔓蔓收起了方才的笑容:“掌门师叔,是魔族的气息。”
“水镜里有魔族的法器?”阮清濯实在弄不清楚了,原书剧情里并没有这么一段。
郁蔓蔓还没回话,水镜里中爆发出了亮眼的光芒,只听得一声刀鸣,一把墨黑色的长刀从中飞出,周遭散发着凛冽的气息。长刀的刀柄上缠绕着长长的赤红色裹布,直直朝几人身后的白四情飞去。
阮清濯抬手,长刀被他拖拽改变了方向,转而飞向了他的手中。
说来也奇怪,原本气势汹汹像是势要爆发出巨大魔气的长刀,到了阮清濯手上后顿时收敛起来,乖顺得像是方才的那一出是众人的错觉,缠绕在刀柄上的红布都绕上阮清濯的手腕蹭了蹭。
就连阮清濯自己也愣了愣才反应了过来。
阮怜珠这个九洲第一的名号还真是名副其实。
“碎雪……”
阮清濯耳聪目明,听见了身后白四情的喃喃自语的声音。
算起来,这其实是白四情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这一句却把阮清濯说得皱了皱眉,他转过身想说些什么,却又将想说的话堪堪咽了回去。
“你怎么会知道碎雪?”
原书里,白四情成为魔尊后,以临天福地中残存的玄铁为刀身,借着魔域中的怨念魔气打造出了自己的法器碎雪刀。
按理说碎雪在这个时间点应该还不存在才是。
阮清濯想问白四情,可是这句话问出口,就几乎是把白四情与魔族画上了等号。
阮清濯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白四情,这才开了口:“无事了,今日晨会先散了吧。”
明眼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