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夜谈(2/3)
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白四情的睡眠其实并不深,毕竟前世的最后,说是整个修真界都想杀了他都不为过。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一直能够听见不远处的阮清濯翻书的沙沙声音。
阮清濯瞥见了一旁被打开的窗户,无奈地叹了口气,探过身子将窗户合上:“这个点还不睡觉?”
“我倒是想睡呢……”白四情说着,很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我没地方睡,厨房太冷了。”
阮清濯张了张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一日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他竟是忘记了这个小细节——原书里说过,羲和峰上共有三间寝居。原先师祖居住的正殿,也就是如今掌门居住的地方,其他两间一间是从前阮怜珠的,一间是他师兄的,压根没有白四情的地方。
阮怜珠没有在意过这点,或者说他只是不在意白四情,所以白四情一直只能睡在厨房的柴火堆上。
颇为凄凉。
为主角的黑化之路铺垫了个良好的理由。
阮清濯自然地拉起了白四情的手,触碰到了一片冰凉,白四情下意识想甩开他的手,却被阮清濯反手握住,把他的手塞进了被子里,顺便掩好了被角:“魔尊大人不太聪明啊,冷的话不早说……行了,早点睡吧。”
其实阮清濯的手也不是很温暖,甚至好像比白四情还要冰冷几分,是独属于蛇类的体温。
白四情只露出个脑袋,似乎是没想到阮清濯会是这个反应,他愣了好一会儿,直到阮清濯准备起身离开才赶紧开了口:“你要去哪里?”
阮清濯回过头,光线太暗,白四情看不清楚他的脸,其实他也并不是很想能够看清楚这张脸。
阮清濯开了口,大概是有些累了,在黑夜里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太温柔了:“打地铺啊,总不能让你回去睡柴房,那岂不是明日太曦宗就得传遍我虐待徒弟的消息了?”
白四情知道他是在说白日里他在郁蔓蔓面前演的那出戏,心虚地咳了两声:“你不是说,要什么……尊师重道吗?”
“哦?”阮清濯坐回了榻上,低头看向白四情,笑了笑,“那这位尊师重道的小徒弟,你打算怎么做呢?”
白四情两世的记忆里,他直视这个师尊的时候屈指可数,有关的最后记忆应该是阮怜珠死前看向自己的那个眼神。
该怎么形容呢?
白四情还没来得及回想,脸颊传来了一阵疼痛,阮清濯揪住了他的脸:“想什么呢?”
不管该怎么形容,白四情总觉得阮清濯的眼神和阮怜珠有着很明显的区别。
大约靠着这点,也能分辨出二人来。
屋子里烧着地龙,暖和和的,不知道是不是被热气熏的,白四情的脸也变得滚烫起来。
白四情装模作样地“哎哟”了两声,为了躲开阮清濯只能往床榻里躲了又躲:“要打地铺也是我打吧。”
“好了好了。”阮清濯觉得他们二人再这么谦让下去,用不着决定出究竟是谁打地铺就该天亮了,于是他拽过了半边被子也钻了进去,“床铺这么大呢,你一个小孩又占不了多少地方。”
“小孩?”白四情刚想反驳,却又突然想起今日白日里阮清濯比自己高上些许的场景。
只能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作罢。
莫欺少年穷!
阮清濯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你笑什么?”白四情闷声问道。
“好幼稚。”阮清濯看见白四情散在背后的发尾有一处打起了结,于是伸出手轻轻地帮他将发结解开,也没察觉出白四情顿时僵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