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问道试炼:青槐书院(5)(3/3)
是上早课的时间,村子里三三两两的孩童背着小布包,叽叽喳喳地朝书院走去。很显然,想到青槐书院与“智”这一项有关的并不只有白四情一个人。
阮清濯和白四情走到青槐书院门口的时候,一顶奢华到有些浮夸的八抬大轿停在了书院门口。
承钧山庄的旗帜飘在轿子后面。
“这么大阵仗。”白四情不由“啧啧”两声,“生怕寒蝉台找错目标啊?”
昨日在有酒楼里见过的那个持扇男子先从轿子里走了出来,然后他转过身,扶着个看起来和小满差不多年纪的孩子下了轿子。
那个孩子穿着身织金云纹的黄色衣裳,头顶的发冠上镶嵌着价值不菲的珍珠宝石,小脸粉雕玉琢的。
“这是凌宣荣?”阮清濯本以为凌宣荣会是个和白四情年岁相仿的少年,结果却是个十多岁的孩子。
“是啊。”白四情点了点头,手里抛着个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石头,“老庄主年老得来的孩子,不过确实也是聪明厉害。”
凌宣荣同身边那人小声说着什么,承钧山庄的阵仗实在是引人注目,不少书院里的学生路过的时候都没忍住回头多看了几眼。
“进去看看?”站在门口观望了一会儿,书院里传来了学生们高声读书的声音。
书院大门敞开着,几位修士进去之后似乎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又怏怏走了出来。
“弈者,君子之礼也……”
青槐书院里的建制倒算得上清雅,院子里种着一棵成荫的梧桐树,树荫里放着一张石桌。
石桌上刻画着棋盘的纹路,上面还放着数枚棋子,看起来像是个残局。
阮清濯有些好奇地走了过去。
很奇怪的一盘棋。
棋盘旁边放着黑子与白子,但是棋盘上却只有白子。白子形成了围挡的形式,将一枚单独的白子保护在了最中间,明明都是一样的颜色形状,却感觉中间的那颗白子不太一样。
“二位也是来解题的吗?”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是一个穿着文人服饰的男子,手里拿着本书卷,看上去应该是书院里教书的先生。
“解题?”白四情听见这个词就有些头痛,只能也走了过去,皱着眉看着棋盘,“什么意思?”
“棋盘上有黑白二子,黑子仅有一枚,该如何攻破周围的白子,吃掉最中间的那一枚呢?”那人指了指棋盘,问完之后笑了笑,“说来惭愧,这是在下在一册古籍上看过的残局,至今未找到破解之法。”
阮清濯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是?”
“在下青槐书院的教书先生。”那人拱手行礼,“宁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