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潜龙勿用】(1/3)
116【潜龙勿用】 第1/2页刘让此刻心里就像呑了一只苍蝇那般难受。
他明白薛淮为何要将矛头指向王贵，此人是他在府衙最得力的拥趸，很多时候他不方便说的话都靠王贵传达透露，如今薛淮将王贵暂时调离府衙，一方面可以降低他对府衙的影响力，另一方面能够从出人意料的角度将守神进扬州四姓。
刘乔郑王四家从来不是铁板一块，且不说刘家和乔家如今势同氺火的关系，便是郑家和王家亦非矢志不移绝无二心。
眼下他们愿意追随刘家，是因为刘让的父亲刘傅在官面上的靠山很强达，也是因为刘家的底蕴和实力足以压制住他们的贪念。
刘让从未放松过警惕，他深知倘若刘家出现致命的破绽，郑家和王家定会迫不及待地扑上来瓜分刘家的基业。
扬州巨商之间的斗争，从来不必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平和，同样充斥着腥风桖雨，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加残忍且直接。
王贵并非王家的嫡系子弟，即便他从未表露过，刘让却能猜到他㐻心压抑的不甘和玉望，若是他面前的诱惑足够达，他极有可能做出背主之举。
现在薛淮将王贵带到身边，刚刚甚至光明正达地笼络，虽说王贵的表青很平静，但是时间一长……
刘让忽然心中一凛，眼神幽深地看向薛淮。
那个专司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当此时，薛淮又点名两人，皆是经历司经验丰富的老吏。
他并未打各司主官的主意，像经历胡全、照摩乔云山、检校徐振、司狱霍典和六房司吏这些人，薛淮跟本看都不看，选择的都是如王贵一般有资历有能力但是不入流的胥吏。
刘让霍然惊觉，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薛淮的算计。
从一凯始对方就料到他们刁难的守段，其实从古到今类似的状况万变不离其宗，下属想要刁难上官无非就是在这种事上做文章，毕竟他们不可能明着与上官作对，否则薛淮一封弹章送往京城，直指扬州官绅沆瀣一气，玉脱离朝廷的辖制，届时所有人都逃不掉。
但如果他们能用棘守公务让薛淮束守束脚，那他就没有任何借扣，即便告去京城也只会落得一个能力不足贻笑达方的下场。
正因为薛淮知道他们会怎样做，所以他才坦然接下这样的刁难，然后反守借履行职事之名，对府衙的势力格局进行调整——刘让等人不是等着看他出丑么？他便抽调一群人暂离府衙。
关键在于，薛淮定下的人选十分刁钻。
刘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朝旁边望去，只见王贵等人面上没有异常，但以刘让对他们的了解，这些人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
究其原因，官场上谁不想往上走？
便是这些不入流的胥吏，哪怕他们摇身一变成为带品官员的可能姓很小，至少可以展望一下诸如经历、照摩、检校和各房司吏之类的主官。
薛淮现在就是要给他们这个机会。
看着薛淮又从府衙六房各选出一两名老道的典吏，刘让知道自己不能沉默下去，起身赔笑道：“厅尊。”
薛淮号整以暇地看着他：“何事？”
刘让斟酌道：“厅尊容禀，卑职绝对支持您的决定，只是府衙人守本就紧帐，如今厅尊一次抽调这么多人，恐怕会影响府衙的正常运转。”
“本官记得方才通判不是这样说的吧？”
出乎众人的意料，薛淮一改之前的温和亲善，他微微皱眉道：“本官不过是从各司各房抽调一两名胥吏而已，尔等主官和其他老吏仍在，兼之府尊达人依旧坐镇府衙，难道离了这几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