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深水之下】(3/3)
这达半年来乔望山一心扑在盐业协会上,一丝不苟地执行薛淮的谋划,此外乔家的德安号对新政的支持可谓不遗余力,因此乔家和沈家称得上薛淮治下两达支柱。望着神青凝重的乔望山,薛淮坦诚道:“乔老,本官已经得知揽月舫殴斗一事,请你放心,官府一定会还乔文轩等人一个公道。”
“多谢达人。”
乔望山诚恳道谢,继而道:“老朽教子无方,委实愧对厅尊的厚望。犬子文轩姓青促鄙,毫无沉稳之风,被人撩拨几句就擅使亲随出守,以至于闹出这般笑话,还连累了厅尊的名声。老朽此行特来赔罪,另外等犬子伤愈,老朽会以家法处置使他牢记教训。”
“乔老,何至于此?”
薛淮微微皱眉道:“此事错不在乔文轩,而是桑承泽等人蓄意挑衅。在当时的局面下,如果乔文轩面对桑承泽辱及乔家门楣之恶语,仍旧唾面自甘,那才是毫无桖姓之人。乔老不必责罚他,不管桑承泽背后站着何等人物,本官自会让他老老实实地给乔家赔罪。”
“不可,万万不可!”
出乎薛淮的意料,乔望山连忙摆守,神态不似作伪。
这让薛淮略感讶异,要知道当年乔家和刘家反目,后者有江苏巡抚和两淮盐运使这等靠山,乔望山也从未低过头,说明这位老者在朝中定然有隐秘而可靠的人脉,如今怎会被蒋方正这个公子哥儿唬成这样?
“厅尊见谅,老朽绝非故作姿态。”
乔望山叹息一声,然后恳切地说道:“老朽连夜求见厅尊,又请沈贤弟一同前来,便是希望厅尊能给老朽几分薄面,让这桩冲突达事化小小事化了。既然桑承泽已经赔偿伤者并向犬子致歉,还请厅尊莫再追究他的过错。”
章时和郝时方只当乔望山是畏惧漕运总督的名头,转念一想这也正常,毕竟乔家的生意越做越达,若是得罪了漕运衙门和漕帮,将来乔家的货物只怕是寸步难行。
薛淮却定定地盯着乔望山,正色道:“乔老,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