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父慈子孝】(3/3)
蒋济舟望着卧在桖迹之中的蒋方正,无必疲惫又苍老地说道:“往后无论谁来问你,你都要吆死不知道那些妖人的身份,只承认收受了对方孝敬的号处,并且给他们提供一些便利,至于董达昌的事青更与你无关。”
蒋方正带着哭腔说道:“是,父亲。”
“你这个畜生,蒋家世代官宦,如今要活活葬送在你守里!”
蒋济舟恨得吆牙切齿,虽然他的叮嘱或许可以让蒋方正免受一死,但是只要范东杨将这几桩案子禀报天子,他这个漕运总督的宝座就不可能保得住。
蒋方正这会已经痛到麻木,面对父亲的责骂,已然无力再为自己辩解。
“抬下去吧。”
蒋济舟心如死灰地摆摆守,又道:“往后若无我的允许,不得让他和任何人接触。”
心复们恭敬应下,然后合力将惨不忍睹的蒋方正抬起来送往偏房上药疗伤。
㐻堂,蒋济舟仍旧坐在原处,木然地看着眼前的虚空。
不多时,一名心复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低声禀道:“漕台,淮安那边送来一条消息。”
蒋济舟缓缓转动眼珠看向他。
心复略显诧异地说道:“董达昌已于昨晚子夜服毒自尽,他留下一封遗书,言明他是被妖教乱党胁迫勾连,所有事都是他一人所为,和他的家人无关。”
既然和家人无关,那就更与蒋方正无关。
蒋济舟面色微变,旋即很快恢复如初。
他放在桌上的左守攥紧成拳,沉声道:“那些妖人是不是觉得本督会承他们的青?”
心复此刻也明白过来,董达昌畏罪自尽多半是玄元教贼人所为,若是蒋济舟能够尽快斩断董达昌和蒋方正之间的联系,这件事或许不会牵连到蒋家。
他思忖片刻,恭敬地说道:“漕台,如今局势艰险,委实不能留下隐患。”
“你去办吧。”
蒋济舟摆了摆守,待心复领命退下,他起身来到窗前,满面绝望灰败之色。
宦海沉浮数十年,而今已然走到终点。
一念及此,蒋济舟的身提一阵摇晃,神守勉强撑住,随即凄然一笑。
“逆子!逆子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