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1/3)
刘守道揉了揉眼睛,电视已经转到其他画面。没胃口再吃面,他冲进房间拿出铜钱为默念大伯刘定卜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卦象一出,是为拨云见日照青山。
潘暖暖背着两个崽子疾步走,小山楂有麻麻做靠山,胆气膨胀,时不时回头做个鬼脸。
“小熊猫,别走啊,我真的是个道士,”刘道士拖着道袍追潘暖暖,
“我们之间很有缘分,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给你算一卦,不要钱。”
潘暖暖停下脚步,刘道士面露喜色。
“我是大熊猫。”潘暖暖正色道,“还有你既然会算命,不如先算算三秒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刘道士疑惑。
这时眼前一道火红的影子闪过,刘道士下巴一阵刺痛,痛得她龇牙咧嘴。
却原来是松鼠阿真拽着刘道士的长胡子扯,胡子连根薅掉好多根。
松鼠阿棕则扯住刘道士长长的道袍,尖锐的指甲将衣服撕成不规则长条。
刘道士束腰的裤腰带本就是用草绳做的,应声断掉。
裤子滑落,露出道袍底下光溜溜的小腿。
小山楂没见过毛发如此稀疏的动物,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
爪爪在虚空打晃,潘暖暖一眼识别出她的意图,大掌包住她的小熊掌:“不许摸。”
接着补充道:“更不许咬。”
刘道士顾上不顾下,抱头求饶,真真是涕泗横流。
猴大壮和小黑在旁边热闹,对小青山不明凶兽的忌惮之心终于消去大半。
尤其猴大壮,他向来崇拜强者。
将长木棍随意搭在肩上,望着天上月亮,懒懒打了个哈欠,没劲。
回家睡觉。
刘道士头发乱成鸡窝状,垂丧着脑袋站着。
小松鼠阿棕叉着腰站在对面数落刘道士的残忍行径。
抓住刘道士后,阿真阿棕去搜索刘道士的洞穴,却只在里面找到一地吃剩的板栗壳。
阿棕生气时语速极快,声音高亢,好似有口破锣对着他的耳朵敲。
刘道士耳朵又痛又痒,想捂住吧,手指还没抬起来呢,就被雀鸟的鸟喙啄了一下。
刘道士顶着一张苦瓜脸对潘暖暖说:“大熊猫,还是让她揪胡子吧,我耳朵实在受不了了。”
潘暖暖背着手仰头看月亮,苦主诉苦,她也无能为力呢。
松鼠阿棕说得口干舌燥,终于停下来。
她在潘暖暖面前时,说话轻声细语,笑不露齿,两只小手还害羞地交握于胸前:“暖暖,谢谢你帮我抓到偷粮贼,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吗?”
潘暖暖想到还在洞穴里熟睡的小家伙,想向阿棕打听熊猫妈妈的下落。
不过此时天色已晚,大家忙了大半夜,正是困乏的时候。
潘暖暖便和阿棕约定明日去她那里细谈。
第二日,潘暖暖带着小山楂和小家伙去阿棕家。
小山楂的粉色书包变成小家伙的外出包。
小山楂张开书包口,小家伙圆乎乎的脑袋从书包里钻出来,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
潘暖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毛耳朵。
小家伙耳朵抖了抖,害羞地红了脸。
与小山楂小时候哭闹不休的情况相比,小家伙更加乖巧安静,只有肚子饿了才会哼唧两声。
潘暖暖养小山楂时习惯她时不时闹腾的声音。
吃东西时身边过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