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邻居与邻居(4/4)
捏住他耳垂那块软肉,说:“重复你的话。”先生的指腹粗粝冰凉,可被碰到的地方却像是被火烧灼般开始向外发烫,言于薄舔了下干涩的嘴唇,脸庞因为近距离的接触而染上了红晕,他攥紧双手,强硬着头皮说:“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宸凛寒稍稍用了力,语气不变,冷漠依旧:“撒谎了吗?”
“没有、没有撒谎......”耳朵被向上提拉,言于薄抬起手,想拉扯他的袖子。
“手放回去。”
反正只感觉到了力没感觉到痛,言于薄将悬停在空中的手缩回,低头看着白字黑纸的单子,他吸了口气,跳了话题:“您是找医生来家里了吗?其实不用这么……”
“麻烦”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宸凛寒就又加了力,挑起眼皮:“不用什么?我不找人你是准备晕在电梯里?”
“不是……”言于薄清楚地感觉到被极力克制的不悦情绪,对方在不断地加力,他就默默地承受,直到真正感觉到了痛意,受不住了才软着声音,低低求饶:“先生,耳、耳朵……”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想抵挡,但一想起刚刚的警告,又收了回去,最后只好抓着自己的裤边,尝试将疼痛转移:“唔……”
“言于薄。”终究不是自家小孩,不可能真的因为这种事实行什么惩戒,顶多仗着个长者的身份告诉他这样是错误的行为,多说无益,宸凛寒现在只想弄清楚具体的原因。
知道他被拧疼了,揉搓了两下那红得像苹果一样的耳垂,宸凛寒松开了手,语气却更加淡漠:“明知道自己对坚果过敏。”
“为什么还要吃我的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