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家长与孩子(4/35)
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言于薄心里有疑惑，但相比之下，更多的是对接下来的畏惧，等听到电梯门合上的声音后，他重新转过身，抬头望着先生。宸凛寒没说话，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留，直接回了家。
没他发话，言于薄也不知道自己是能进还是不能进，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对方去了厨房，三分钟后，又看着对方提了一个容量很大的透明茶壶出来。
瞥了他一眼，宸凛寒打开壶盖，放了几片薄荷叶，盖上：“站在那干什么？”
听后，言于薄换了拖鞋，轻声关上门后，走到了他的身边。
“喝了么。”
“喝了……”
“递给我。”
清楚他说的是什么，言于薄将呼吸调匀，把手中的竹条递了过去。
宸凛寒接过，缓缓转动摩挲，余光看见小孩瞳孔抖动，身体也有往后缩的趋向，他随手将东西竖在了椅子旁。
言于薄的目光跟随他的手看向那根细长的竹条，他心跳得很快，想开口说什么，却被送到眼前的一杯薄荷水打断。
“喝下去。”宸凛寒脸上没什么表情。
小口小口地喝，薄荷的清爽和甜润在嘴里散开，瞬间去除了餐后不少的油腻感，言于薄感觉舒服了些，他用手指抹了下嘴角边漏出的水渍，说：“谢谢先生。”
看着他慢慢喝完，宸凛寒又拿过给他倒了一杯递去，“为什么要喝酒？”
“跟朋友聊天，没、没注意……”言于薄说出这个理由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十分不可信，但事实就是这样，他只好咽了咽口水，说：“对不起……”
“喝。”
简短的命令。
言于薄一愣，喝下第二杯薄荷水。
宸凛寒顺手接过空杯，又倒下满满一杯，递给他，语调不变地问：“为什么向我道歉？”
“因为……”
“喝完回答。”
怕他等着急，第三杯快速下肚，言于薄说：“因为我今天下午才答应过您……”
接过，倒水，递回，宸凛寒将还剩三分之一水的茶壶拿远，转过身对着他，却没有再问任何一个问题。
晚上喝了酒后就一直没上厕所，现在又灌了这么多杯水，将空杯放回桌面后，言于薄忽然觉得肚子有点撑，他抬头问：“先生，您还有话要对我说吗？”
宸凛寒没回答。
等不及了，言于薄抬脚就想回家，想了一秒，又转身往客卧卫生间的方向走，但刚迈出一步，他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去沙发上坐着。”
“先生……”生理需求难忽视，言于薄有些为难，“我想先去……”
当看到对方的表情时，言于薄顿下了话语，纵使难受，他还是深吸一口气，转了个弯，走到了沙发处，坐下。
瞥了他一眼，宸凛寒继续往杯里倒水。
水流发出的声音让言于薄更加心痒难耐，尿意的感觉在放大，膀胱越来越胀，他不自觉地按着沙发边，夹紧了双腿。
端着水杯走到他旁边坐下，宸凛寒递去。
对方的手一直向自己这边伸着，言于薄好像隐隐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为了不让先生久等，他还是双手接过，却握在手中没有喝。
气氛沉默了几秒，宸凛寒也不催，只是拿过了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还要我说？”
摇了摇头，言于薄看向手中还飘着一片翠绿薄荷叶的水，闭着眼睛仰头喝下，这次，他没有喝完，而是在一半的时候就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