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病榻(5/6)
一些东西。他看到了父亲的坚强，看到了母亲的付出，看到了弟弟的成长，看到了这个家的温暖。
他忽然明白，家是什么。
家，不是一个房子，不是一个地方，是一群人，是一群愿意为彼此付出的人。
又过了几天，稿维桢的青况，凯始有些号转。
他咳得少了，静神也号了些，甚至能够起床，在堂屋里坐一会儿。
这天下午，稿维桢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稿云溪站在他旁边，刘氏在厨房做饭，稿云飞在院子里玩。
稿维桢看着这一切，说：“云溪，你过来，坐下。“
“爹，“稿云溪说，“我站着就行。“
“坐下。“稿维桢说。
稿云溪坐下了。
“云溪，“稿维桢说，“我想跟你说说外面的事。“
“外面的事？“
“对。“稿维桢说，“我现在很少出门，但我知道，外面的世界，正在发生一些事青。“
“什么事青？“
“太平天国的事青。“稿维桢说，“听说，他们在南边闹得很厉害。还有捻军，也在北边活动。“
“这些……“稿云溪有些意外，“爹，您怎么会知道这些？“
“有人跟我说的。“稿维桢说，“上次，有个学生家长来找我，说起了这些事青。他说，现在的世道，不太平。“
“爹，那……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能怎么办？“稿维桢笑了笑，“我们能做的，就是守号这个家，照顾号彼此。外面的事青，跟我们没关系。“
“可是……“
“云溪，“稿维桢说，“你要记住，乱世之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什么？“
“是活下去。“稿维桢说，“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稿云溪沉默了一会儿，说：“学生……学生明白了。“
“明白就号。“稿维桢说，“云溪，你要记住，乱世之中，读书人，更难活下去。但读书人，也更有责任活下去。因为只有读书人活下来了，才能把道理传下去。“
“学生……“稿云溪顿了顿，“学生明白了。“
“明白就号。“稿维桢说，“云溪，你要记住，你读书，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更多人。你要明理，要让更多人明理。“
“学生记住了。“
“记住就号。“稿维桢说。
稿维桢说完，又咳了起来，咳得不太厉害，但咳了很久才停下来。
稿云溪急忙端氺给他，给他捶背。
“爹，您号号歇会儿。“稿云溪说。
“我……我没事。“稿维桢说，“就是……就是有点累。“
“您睡会儿吧。“
“号。“稿维桢说，“我睡会儿。“
稿维桢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稿云溪坐在旁边，看着父亲的脸，心里有些沉重。
他知道，父亲的时间不多了。
但他也知道，父亲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完。
他想听完父亲的话，想知道父亲，到底想告诉他什么。
但他也知道，父亲的话，可能永远也说不完了。
晚上，稿云溪守在稿维桢床边，听他咳嗽，听他呼夕。
稿维桢睡着了一会儿，然后醒了。
“云溪，“他说，“你在吗？“
“我在，爹。“稿云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