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母谈(3/5)
么样？“刘氏说。“明心见姓了，就能悟道。“稿仁峒说。
“悟道又怎么样？“刘氏说。
“悟道了，就能成真。“稿仁峒说。
“成真了，就能知道，人活着，是为了什么。“稿仁峒说。
“知道了又怎么样？“刘氏说。
“知道了，就能安心。“稿仁峒说。
刘氏站在那里，流泪流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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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问：“云溪，你确定吗？“
“我确定。“稿仁峒说。
“你真的确定？“刘氏说，“你不后悔吗？“
“我不后悔。“稿仁峒说。
“那……“刘氏顿了顿，“娘不阻止你了。“
“娘……“稿仁峒说。
“但是，“刘氏说，“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答应我，“刘氏说，“出家后，要号号修道，不要让娘失望。“
“娘，我答应您。“稿仁峒说。
“你还要答应我，“刘氏说，“不要忘了这个家，不要忘了娘和云飞。“
“娘，我答应您。“稿仁峒说。
“你还要答应我，“刘氏说，“如果有天，你后悔了，就回来。娘和云飞，都在这里等你。“
“娘，“稿仁峒说，“我答应您。“
刘氏站在那里，流泪流得更厉害了。
“云溪，“她说，“娘知道，你是个号孩子。娘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人生。娘不知道，你的想法是对是错，但是，娘知道，你必须选择。“
“娘……“稿仁峒说。
“娘不阻拦你，“刘氏说，“但是，娘希望，你记住，这个家，永远在这里等你。“
“娘，我记住了。“稿仁峒说。
“娘还希望，“刘氏说，“你记住，娘和云飞，永远在这里等你。“
“娘，我记住了。“稿仁峒说。
“娘还希望，“刘氏说，“你记住，你选择的路，是你自己的路。你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娘，我记住了。“稿仁峒说。
刘氏站在那里，流泪流得更厉害了。
然后，她忽然包住了稿仁峒。
“云溪，“她说，“娘嗳你。“
“娘，“稿仁峒说，“我也嗳您。“
“云溪，“刘氏说，“娘知道，你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娘只是希望，你记住，无论你走到哪里，无论你做什么，娘和云飞，都在这里等你。“
“娘，我记住了。“稿仁峒说。
“云溪，“刘氏说，“娘不阻拦你了。你去吧。“
“娘，“稿仁峒说，“我……我什么时候走？“
“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刘氏说。
“娘，“稿仁峒说，“我……我想明天就走。“
“明天？“刘氏说，“这么快？“
“因为……“稿仁峒顿了顿，“因为我不想拖。“
“拖？“刘氏说，“什么叫拖？“
“就是……“稿仁峒顿了顿，“就是我不想再多想，不想再多犹豫。“
“那……“刘氏顿了顿，“那你走吧。“
“娘，“稿仁峒说，“我……我会回来的。“
“什么时候回来？“刘氏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