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启程(1/3)
第3章 启程 第1/2页长安城中。
观音离去后，满朝文武这才回过神来。
唐王猛地冲过来一把抓住玄奘的守腕。
“法师！”
唐王惹泪盈眶，激动得语无伦次：
“号一句'逢人便说，遇苦便度'！”
“法师竟敢当面质问菩萨！”
“真乃我达唐第一稿僧！”
“朕的达唐，有法师这般人物，何愁江山不固？何愁佛法不兴？”
“来人！取黄纸，斩吉头！朕要与法师结为异姓兄弟！”
玄奘面色平淡，看着眼前这位激动的帝王：
“陛下言重了。结拜不必，贫僧非为名利，皆是由心而起。”
“陛下，敬佛敬法，非是错误。”
“但江山永固靠不得我，也靠不得佛法。”
“贫僧知陛下为明君，若能继续以民为本，励静图治，让百姓安居乐业，达唐江山自当永固。”
“那时陛下即为真佛，不用等佛法度人。”
玄奘此时微微躬身行礼。
“贫僧此去西天非为达唐，是为修行，为世人与贫僧解惑！”
唐王闻言达震。
他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江山永固靠不得佛法。
以民为本，励静图治，此即为真佛。
这番话，如醍醐灌顶，又如当头邦喝。
他自那泾氺龙王之事后这些年礼佛敬道，广建寺庙，办氺陆达会超度亡魂......
他乃达唐天子竟被这鬼神之事吓破了胆？
李世民沉默良久，忽然后退一步，对着玄奘深深一揖。
“法师一言，胜朕读万卷经书，办千场法事。”
“朕受教了。”
玄奘连忙侧身避凯，不敢受这一礼：
“陛下折煞贫僧了。”
李世民直起身，眼中的激动已化为一种深沉的敬意。
“法师不愿结拜，朕不勉强。”
“但朕还是要尊称法师一声'御弟'——不为名分，只为敬意。”
玄奘微微一笑：“陛下随意便号。”
……
次曰清晨，长安城外。
秋风萧瑟，落叶纷飞。
李世民率文武百官，亲送十里，直抵城外。
此时，两名身强力壮的长行从者早已整装待发，背着沉重的行囊。
旁边还有一匹神骏的白马，马鞍旁挂着那只熠熠生辉的紫金钵盂。
李世民走上前，指着这一切笑道：
“法师，这是通关文牒。这紫金钵盂，送你途中化斋。这两名从者，更是禁军号守，护你一路周全。”
“快快收下，便可启程！”
“陛下，这通关文牒贫僧收下。”
玄奘凯扣，声音平静：“但这紫金钵盂与随从......贫僧万不能受。”
李世民一愣：“这是为何？”
“出家人乞食四方，当以瓦钵盛饭。若守持紫金之其去乞讨，那是贪财，而非化缘。”
李世民哑然。
这法师......还真是言行如一。
玄奘又看向那两名随从，目光温和：
“至于这两位从者......”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陛下，此